王博在帖子标题上夸大了进度,用“终于插进去了”来吸引论坛流量。
但林墨需要从母亲口中得到最终确认。
只有母亲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有没有被插进去。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林墨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法律,不是因为母亲的清白。
是因为占有欲。
纯粹的、原始的、雄性动物式的领地占有欲。
那条骚穴是我的。
从九月二十八日那个夜晚开始,就是我的。
如果有另一根鸡巴插进去过,哪怕只插了一秒钟,那都是不可接受的。
林墨把手机锁屏,放在书桌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淅淅沥沥的,隔着两道墙壁和一条走廊,声音很微弱,但在寂静的二楼走廊里依然清晰可辨。
母亲在洗澡。
热水冲在那具身体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流下来,流过G罩杯巨乳的沟壑,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稀疏阴毛,流过那两片饱满肉感的大阴唇,最后汇聚在大腿内侧,沿着修长的腿部线条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这具身体,林墨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每一寸的细节。
每一颗痣的位置,每一条青色血管的走向,每一处敏感点的精确坐标。
这具身体是他的。
每个周一、周三、周五的夜晚,这具身体都会在床上为他打开,用那条紧窄湿热的骚穴吞吃他的粗大肉棒,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他胸膛上碾压晃动,用那张樱花粉色的嘴唇在他耳边喘出让人发疯的呻吟。
而另一个男人碰过了。
虽然没有插进去。
但碰过了。
碰了腰,碰了臀,碰了内裤,手指顺着臀缝摸了下去。
林墨的右手又攥紧了。
水声停了。
九点二十六分。
林墨睁开眼,拿起手机,站起来,走向房间门口。
打开门,走进走廊。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楼梯口的夜灯投上来一点微弱的暖光,把走廊分成了明暗交替的几段。
浴室的门还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明亮的灯光和残余的水汽。
林墨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右手握着手机,沉默地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嗡地响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停了。
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浴室门打开了。
一团温热的水汽从门内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花香和洗发水的清甜,在走廊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薄薄的白雾。
顾雪晴从白雾中走出来。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浴巾从腋下一直裹到大腿中段,上缘卡在腋窝的位置,被G罩杯的巨乳撑得绷紧,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浴巾上方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浴巾的布料被乳肉的重量往下拽,每走一步都像是随时会滑落。
湿发没有完全吹干,半干半湿地贴在锁骨和肩膀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末端的水珠沿着浴巾的上缘缓缓滑入乳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