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将膝盖收到腹下,臀部慢慢抬高,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臀肉白皙如凝脂,臀缝深邃,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臀缝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墨站在床边,双手抓住那两瓣翘起的肥臀,十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中。
“王博的手,就是从这里摸下去的?”
“别说了……求你……”
右手高高扬起,狠狠拍在左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臀肉因为拍击的力道而剧烈震颤,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
“回答我,是不是从这里摸下去的?”
“是……啊!”
又一巴掌拍在右侧臀瓣上,对称的掌印在两瓣蜜臀上同时浮现,红白相间的色差极其刺眼。
“那我现在要把他摸过的地方,全部用我的鸡巴操一遍。”
龟头抵住从后方暴露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比传教士位更深了至少两厘米,龟头不仅顶住了宫口,甚至挤进了宫颈口的边缘,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深不深?”
“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里面是哪里?说清楚。”
“子宫……顶到子宫口了……”
“这个位置,王博碰得到吗?”
“碰不到……他没有……他根本没进来过……”
“那谁能碰到?”
“你……只有你……只有小墨的……大鸡巴能顶到这里……”
“乖。”
开始猛干。
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腰,将那截纤细的腰肢固定在自己胯前,然后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开始冲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在穴口和宫口之间高速往返,粗硬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将所有的嫩肉都碾平、撑开、再碾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肥臀的声音密集如鼓点,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层层翻涌,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刚才被巴掌拍红的掌印在持续的撞击中越来越深,从鲜红变成了暗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成大量白沫,从穴口溢出,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界处,每一次插入都把白沫挤进穴道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粘稠的白色泡沫挂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
“受不了?”抽插的频率不降反升。“你这条骚穴夹得这么紧,像是受不了的样子吗?”
确实,穴肉在快感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棒身,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吸吮,五年的饥渴让这条穴道对粗大肉棒的渴求已经深入了肌肉记忆,无论主人的意志如何抗拒,穴肉都会自动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噬、包裹、绞紧。
“要……要去了……”
“这么快就要去了?才操了多久?”
“忍不住……啊……鸡巴太大了……顶得太深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林墨的右手从腰侧伸到身前,绕过母亲的腹部,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拇指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快速地画圈碾压。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