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过颈侧的吻痕、胸口的齿印、小腹上干涸的体液痕迹、大腿内侧的白色残留物。
手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穴口。
嘶。
肿的,阴唇外翻,碰一下就疼。
不敢再碰了。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目光在衣架上扫了一圈。
最终选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毛衣,领口刚好能遮住颈侧那三个深紫色的吻痕。
内衣选了最宽松的运动款,普通的文胸根本穿不了,钢圈压在肿胀的乳肉上疼得要命。
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家居棉裤,松紧腰,不会勒到小腹,裤腿宽大,不会摩擦大腿内侧。
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
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嘴唇干裂,但五官的轮廓依然精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与某种更深层情绪混合的复杂光泽。
深呼吸。
下楼。
做早餐。
六点五十分,顾雪晴站在厨房的灶台前,锅里煮着小米粥,砧板上切了几片吐司面包,黄油在小碟子里软化着。
动作比平时慢了至少一倍。
弯腰从冰箱底层取鸡蛋的时候,腰椎传来一阵酸痛,不得不用手撑着冰箱门缓了几秒才直起身来,高领毛衣的领口在弯腰的瞬间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色的齿印,直起身后又被领口遮住。
打鸡蛋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第一颗蛋磕在碗沿上没有磕开,碎了一点壳掉进碗里,不得不用筷子尖把碎壳挑出来。
煎蛋的时候,站在灶台前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肿胀的异物感,但每一次摩擦都让穴口的刺痛更加明显。
七点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从二楼往一楼走下来。
顾雪晴握着锅铲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林墨出现在厨房门口。
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和深蓝色的校服裤子,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意,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眼睛不平静。
那双剑眉下的眼睛从走进厨房的第一秒就锁定了母亲的身体,目光沿着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扫过被毛衣包裹的G罩杯巨乳的轮廓,再往下,扫过宽松棉裤遮盖的腰臀线条,最后落在那双不自觉并拢的大腿上。
“早。”
“早。”顾雪晴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锅里正在煎的鸡蛋。“粥快好了,你先坐。”
林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灶台旁边,靠着料理台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侧身看着母亲煎蛋的侧影。
“走路姿势不对。”
锅铲停了一秒。
“什么?”
“你走路的时候腿是撇开的,不像平时。”
“……没有。”
“有。”林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是因为昨晚?”
顾雪晴的耳根在高领毛衣的遮挡下烧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