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肿了?”
顾雪晴的脸烧成了红色,把脸埋进了粥碗后面。
“……嗯。”
“今天晚上我轻一点。”
“今天晚上?你今天晚上还要……”
“我刚才说了什么?每天晚上。”
“可是今天……下面还肿着……”
“我说了会轻一点。”林墨喝完最后一口粥,用纸巾擦了擦嘴。“不会像昨晚那样。”
顾雪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下头,继续喝凉粥。
七点二十五分,林墨站起来,把碗筷放进水池里。
“我去上学了。”
“嗯,路上小心。”
“记住我说的三件事。”
“记住了。”
“第一件?”
“穿你指定的衣服。”
“第二件?”
“王博来敲门不开门,打电话给你。”
“第三件?”
“……每天晚上等你。”
“乖。”
林墨走到玄关换鞋,背起书包,打开门。
十二月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干燥和寒冷。
“妈。”
“嗯?”
“今天去学校之前把床单换了。”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
床单。
那张被汗水、淫液、精液和尿液浸透的床单。
“知道了。”
“用热水洗,冷水洗不干净。”
“……知道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别墅门前的石板路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冬日清晨的寂静中。
顾雪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喝了一半的凉粥和咬了一口的吐司。
厨房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敲在心脏上。
她放下勺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