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更好玩。”
林墨的右手从围裙下摆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小腹向下滑,经过肚脐,经过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指尖抵在了阴缝上。
已经湿了。
“我就揉了两下奶子,下面就出水了?”
“……”顾雪晴的脸烧得通红,不说话。
“问你话呢。”指尖在阴缝上轻轻划了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是……是你一直在碰……当然会……”
“当然会什么?”
“当然会……湿……”最后一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会湿!”顾雪晴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脸更红了。
林墨笑了一声,低沉而满足。
手指离开了阴缝,退出围裙下摆,双手扣住了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稍微往后拉了一步,离灶台远了一点。
“手撑着灶台,别松。”
“你……你要在这里?蛋还在锅里……”
“关火。”
顾雪晴伸手关掉了灶台的火,平底锅里的煎蛋还在余温中滋滋作响。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运动裤被拉下来了。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贴上了臀缝。
顾雪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根23厘米的粗长肉棒沿着臀缝上下滑动,龟头蹭过菊穴的褶皱,蹭过会阴,最终抵在了穴口。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撅高点。”林墨拍了一下母亲的右臀,清脆的掌声在厨房里回荡。
顾雪晴本能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臀部向后翘起。
围裙的下摆因为弯腰而翻了上去,完全遮不住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和中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缝。
“这个姿势,穿着围裙,撅着屁股等儿子操……”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别说了……”
“像个等着被公狗配种的母狗。”
“林墨!”
“叫什么?”
“……儿子。”
“乖。”
龟头对准了穴口,用力一顶。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两侧,绷得发白,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了入侵的粗大棒身。
“嗯啊……”顾雪晴的手指扣紧了灶台边缘,指节发白。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口,顾雪晴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
“操,昨晚射了两次进去,今天还是这么紧。”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这骚穴是不是每天早上都会自动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