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假装这只是一时的变态幻想,假装你随时可以停下来,假装你还是那个正常的丈夫和父亲。”
“但你不是了。”
“你从第一次幻想儿子操你老婆并且射精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从买那瓶红酒、碾碎那两片佐匹克隆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从在值班室里看着监控画面、看着儿子第一次插入妻子的身体、然后射精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回不去了,林建国。”
“那么,既然回不去了,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这样?继续躲在值班室里,通过一块六英寸的屏幕,看几段模糊的、无声的、角度有限的监控画面?”
“继续错过浴缸里的画面?错过儿子房间里的画面?”
“继续用想象力填补那些你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的空白?”
“你不想了。”
“你受够了。”
“你想亲眼看到。”
“你想坐在那里,用你自己的眼睛,看着你的儿子操你的妻子。”
“你想让他们知道你在看。”
“你想让他们知道你知道。”
“你想让他们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的。”
林建国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他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打开了备忘录。
新建了一条笔记。
标题空着。
正文只写了一行字:
“是时候摊牌了。”
然后他关掉了手机,将它放在枕头旁边。
值班室重新陷入黑暗。
走廊里的心电监护仪还在滴响。
林建国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失眠。
因为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他早就应该做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