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的身体忽然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冷。
被子底下的温度足够暖和。
那层鸡皮疙瘩从小腿蔓延到大腿,又从大腿蔓延到小腹,然后……
顾清寒猛地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了。
胸口。
T恤下面,没有穿文胸的胸部,两颗乳尖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那种感觉很微弱,像是有人用羽毛尖端轻轻触碰了一下乳头的顶端,触碰的力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足以让那两个小小的突起从柔软的休眠状态变成微微硬挺的警觉状态。
T恤的棉质面料摩擦着挺立的乳尖,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刺痒感。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半秒。
然后,更让她不安的感觉从身体更下方传来。
内裤。
姐姐给的那条黑色棉质短裤下面,她穿着自己的内裤。浅灰色的纯棉三角裤,最普通不过的款式。
裆部有一小片湿意。
不多。
非常少。
少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顾清寒注意到了。
因为她的身体太久没有出现过这种反应了。
上一次内裤因为非生理期原因湿润,是什么时候?
她想了很久。
大概是……去年?还是前年?
记不清了。
她不是一个对性有强烈需求的人。
两段恋爱关系中的性生活质量都很一般,前男友们的技术和尺寸都只能用“凑合”来形容。
分手之后,她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终于不用再配合另一个人的节奏去完成一件她并不享受的事情了。
她以为自己是那种天生性冷淡的体质。
但现在,躺在姐姐家的客房里,因为回想外甥看自己腿的目光,她的乳头挺立了,内裤湿了。
虽然程度极轻。
但确实发生了。
“不可能。”顾清寒在心里说。
声音很坚定,坚定到像是在法庭上做最终陈述。
“这是酒精加疲劳加环境变化导致的随机生理反应,和任何人无关。”
对。
随机生理反应。
就像有时候做梦会梦到奇怪的场景,醒来后发现身体有了反应,但那并不代表你真的想要梦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