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墨打断了赵勇的话。我没想女生。
这句话倒也不算撒谎。
因为林墨想的不是女生。
是女人。
两个女人。
一个是每天给他做早餐的母亲。
另一个是今天早上坐在餐桌旁、端着牛奶杯、不敢看他眼睛的小姨。
行吧行吧,不说了。赵勇举起双手投降。对了,今天中午食堂吃还是出去吃?
食堂。
食堂就食堂,二楼那个新开的麻辣烫窗口你试过没?
没有。
走走走,中午带你去,味道还行,就是辣椒放太多了,上次吃完拉了一下午……
赵勇的声音变成了背景音。
林墨嗯嗯地应着,脑子里的思绪却飘回了昨晚。
准确地说,是昨晚凌晨一点二十分左右。
那个时间点,林墨正处于快要射精的边缘。
母亲趴在床沿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床垫边缘,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体重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背部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腰窝深陷,肥硕的翘臀高高翘起,被林墨双手掐住腰,从后面狠狠地顶入。
那条骚穴在连续被操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不断吸吮收缩的肉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翻卷的穴肉和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
母亲的脸埋在被子里,发出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嗓子已经叫到几乎失声。
就是在那个时刻。
林墨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看到的。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从右后方的方向,带着某种重量。
那种感觉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林墨的感官在性行为中被极度放大,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当时林墨的头微微转了一下。
余光扫过卧室门的方向。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大约两厘米的缝隙。
走廊里是暗的。
但在那不到半秒钟的余光扫视中,林墨似乎看到了一个极其模糊的、不确定的东西。
可能是一片白色。
也可能是光线在黑暗中的自然折射。
当时正处于射精的临界点,睾丸收紧、龟头胀到极限、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大脑被快感冲刷得几乎失去了判断能力,所以林墨没有停下来确认。
没有停下来。
而是继续操。
继续把整根23厘米的粗长肉棒捅进母亲紧窄的骚穴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然后在母亲的尖叫声中射出了那晚的最后一发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