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醒我?”
向穗毫不心虚,“看你睡的这么熟,不想打扰你。”
她大言不惭:“可能……这就是真爱吧。”
明知道他是在扯淡,陆危止还是唇角勾了勾,他说:“既然那么爱我,陪我在车上玩一把?”
向穗自然是拒绝,让他吃到嘴里,还怎么吊着。
陆危止大掌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闻到她身上洗过澡后的沐浴液的味道,他顿了下,又嗅了嗅。
向穗:“……”
嗯……
百密一疏。
“呵。”陆危止冷笑一声:“我还真当你转了性,你他妈的敢……”
向穗面颊一侧,吻上他的唇,辗转痴缠。
带着被欺骗的怒意,也带着唇齿纠缠中被勾起的邪火,陆危止粗鲁的去掀她的裙子。
向穗按住他的手,气息喘喘:“不行。”
陆危止邪气的去咬她脆弱的脖颈,“不是爱我吗?不敢玩真的?”
他说:“怂包。”
向穗凝眸:“你挑衅我。”
陆危止:“是。”
向穗拽住他的衣领,拉近:“为了帮应拭雪把我从沈书翊身边赶走?”
她说:“陆爷真是痴情,为了心上人,竟然可以做到……卖身呢。”
向穗:“可我……不上痴心别人的狗子。”
她抬手就把人推开,神情间也是全无兴致的模样。
她抬手去推车门,陆危止长臂一伸就把人拽回来。
四方城的夜色寂静深幽,百年千年。
陆危止捏紧她的下巴:“谁告诉你,应拭雪是我的心上人?”
向穗闻言眼中闪过遐思,“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四方城谁不知道,他陆危止跟沈书翊二男争一女,应拭雪的身价也是这么炒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