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辞退她,丢了这样高薪的工作,她难免心生不满,而且……”应拭雪低声,“而且希希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婚礼之前爆出来,不就是为了激化你我之间的矛盾,然后……上位吗?”
应拭雪的每一句话,都在观察沈书翊的反应。
而他始终缄默。
应拭雪指甲抠紧掌心,一个出现不足两月的贱人,在他心中就那么举足轻重了吗?
应拭雪望向沈母,哪怕沈书翊被蛊惑,作为沈家的当家主母,也一向最是看不惯外面女人的腌臜算计。
沈母:“管家,通知向穗过来。”
管家:“夫人,向……”
沈书翊起身:“母亲,这件事情我会找向穗问清楚。”
“站住。”沈母沉声叫住欲离开的沈书翊。
应拭雪抿唇。
客厅氛围冷凝,管家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后,低声道:“夫人,大少爷,向穗一直在门外等候,是否……需要把人叫进来?”
闻言,沈书翊、沈母、应拭雪三人面色各异。
沈母:“……让她进来。”
管家应声点头。
沈家老宅外,俏生生立在那里的向穗,因为久晒一张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的,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端的是倔强小白花的无辜可怜。
管家:“应小姐,请——”
向穗跟在管家身后,再次踏进别墅,面上的楚楚可怜尽散,秒变端庄持重。
年长者面前,端庄大方才是无功无过,不会出错。
客厅内,沈母、沈书翊、应拭雪坐在沙发放,如同三堂会审。
向穗同沈母打招呼后,便关切的出声询问:“希希还好吗?”
沈母饮茶,没有回答。
向穗便下意识的看向沈书翊,似乎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应拭雪将她的举动都看在眼中,抬手将方才的那一沓照片甩在向穗身上:“你还有脸问希希?看你做的好事!”
照片纷纷扬扬洒落,如同五年前葬礼上散落的纸钱。
向穗面颊微微刺疼,是被照片划破的一道血痕,她抬手轻触,看到莹润指尖的血液,微顿,闷声:“应小姐,你收手吧。”
向穗看着应拭雪,口吻满是规劝,她说:“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沈书翊凝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