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问沈书翊:“这个,真是你的孩子?”
沈书翊握着她的手,认真道:“我只会承认我们的孩子。”
“书翊,这就是你的孩子,难道你要让沈家的骨血流落在外吗?你同意,你父亲也不会同意!”
应拭雪看向一直没开口的沈董事长,“孩子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您就做过亲子鉴定了,不是吗?您也忍心让这个可怜的孩子,不认祖归宗吗?”
沈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碍于颜面,不能发作。
沈董事长脸色也不太好看,没等沈书翊做出决定,他就先让人将应拭雪和孩子带去休息室。
应拭雪来就是为了要一个名分,怎么甘心就这样离场,“小宴,这是爸爸,这是你的奶奶和爷爷,来,叫人。”
年仅三岁的孩童还有些怕生,但应拭雪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声声“爸爸”,“奶奶”,“爷爷”喊出口,现场宾客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向穗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不趁机闹一闹,实在说不过去,她冷着漂亮的脸蛋,拽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重重丢在沈书翊身上。
“婚礼还没熟,你儿子都冒出来了,你这是骗婚,我不要跟你结婚了!”
她不结婚的话语吐出口,一部分宾客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陆危止和谢昭白身上。
毕竟,这当场说要娶新娘的两位,还都在。
陆危止阴鸷的眸子诡谲。
谢昭白想要取而代之的心思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
沈书翊握住向穗砸过来的婚戒,按住她的手,重新给她戴上,“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别使小性子。”
向穗抿唇,抽回自己的手,“什么满意的结果?孩子都出来了,你还能给她塞回去吗?”
沈书翊:“我……”
陆危止幽幽开口:“沈总这是见她脑子不好,把人当傻子哄?儿子都出来了,以后这沈家的家业,还有她这个便宜妻子什么事儿?”
他开口刺挠沈书翊,也不忘记带上向穗一起骂。
谢昭白也横插一脚:“是啊姐姐,这男人哪有不向着自己儿子的,现在儿子都那么大了,就算你将来也生个儿子,年龄上也差了一步,到时候哪能是他的对手。”
陆危止扫了眼谢昭白,“我们陆家的女主人,进门就给股票。”
谢昭白:“我的东西也都是老婆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战时的天然盟友。
向穗听着两人的话,看向沈书翊的目光都带上了怒意,任谁都是被挑唆成功了。
沈书翊凝眸,在向穗甩手走人时,搂住她的肩膀,“婚前的事情说再多都没有意义,无论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为了让你安心,我都给你沈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票,别生气了,嗯?”
陆危止嗤笑:“我们陆家通常直接给一半,百分之二?呵。”
挑衅混杂讥讽,摆明是故意要让沈书翊下不了台。
谢昭白张口也要添一把火,被一旁的谢老爷子制止。
应拭雪眼见自己还没有给儿子要到切实的利益,向穗却轻易拿到了沈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票,“书翊,我们小……”
剩下的话语被沈书翊投来的森寒目光中戛然而止。
向穗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今天能拿到沈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票,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意外收获,而这一切都得益于……
向穗去看陆危止,他却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般,起身便朝外走。
他身形瞩目,每朝外走一步,弥漫在婚宴大厅内的戾气就消减一分。
他极具个人特色的声音回**着,“斯文多败类,哪天后悔了,也别哭着来找老子,我陆危止不要二婚的女人。”
向穗捏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