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求我原谅你的过错。”
谢昭白唇瓣几番开合,却始终张不开嘴,把脸撇向一边。
向穗轻“啧”了一声,高跟鞋踩下他的裤腰。
卧室内的温度翻腾,像是即将要煮沸掉的滚水。
谢昭白急切的按住她的脚踝,想要拿回主动权,可向穗却并不打算让渡,她弯腰,捏着他的脸,告诉他:“没有新鲜感的游戏,我为什么要找你玩呢?”
她跟沈书翊玩游戏,还能让他更在意她。
她跟陆危止那个恶犬玩,能让他听话服从,他技术还好。
而他谢昭白不过是个新兵蛋子,什么都要教,费时费力费心神,自然要有点值得她花费心思的地方。
谢昭白松了松手,还没进新手村的时候就遇上她,在男女之事上就只有被拿捏的份儿。
向穗:“去**,跪着。”
向穗也是第一次玩这种,使着巧劲儿,怕把人玩坏了。
毕竟是谢家找回来的宝贝疙瘩。
留着还有用。
谢昭白脸都白了,痛感和痛感还很不一样,他今天才知道,疼能分那么多种。
向穗没什么怜惜的心思,就是看他要被逼出生理性眼泪的时候,哄了他两句:“难受的话,我停下?”
谢昭白沉了沉眸子,眼尾还泛着红,翻身将她掀倒在身下。
他说:“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该我了。”
向穗蹙眉,“小阴湿怪,你想破坏规则?”
谢昭白眯起眸子:“小、阴、湿、怪?”
这就是她私下对他的称呼?
向穗:“你……唔。”
谢昭白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撕咬又乱啃,手也没有老实。
向穗有些恼,既然他不听话,游戏就该结束了。
她膝盖猛的上顶。
在谢昭白吃疼时,向穗抬手摸到手铐,将他扣在床头。
“啪。”
向穗给了他一巴掌,“赏你的。”
小阴湿怪还没吃饱,将手铐拽的“嘭嘭”作响,好在这床的质量足够好,向穗由着他折腾。
但下一瞬,别墅内就响起佣人的惊呼声。
着火了!
向穗一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熊熊燃烧起的大火,猛然回头看向**的谢昭白:“怎么会忽然着火?”
谢昭白皱眉,“松开我,我过去看看。”
向穗没迟疑,可是翻找半天,都没在箱子里找到钥匙,她不耐烦的将东西一个个从箱子里丢在地上,这才终于翻找到。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