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舌尖危险的划过后槽牙,拽着她的手猛的将人拉向自己,恶狠狠的,跟三天没进食一样,啃咬上她的唇。
程向安拽着他脖子上的皮带,却没有能起到任何作用。
她唇瓣被咬破的那刻,她眼眸一沉,带着要咬掉他舌头的凶狠。
血腥味蔓延,程向安不小心咽下他的血,嫌弃的在一旁“呸呸呸”。
一副他好脏的模样。
陆危止:“程、向、安!”
“你喊什么喊,谁知道你有没有病,传染我怎么办。”
她不光羞辱人,质疑他不干净,还嫌弃的把陆危止的脸推开,生怕自己被感染的谨慎。
陆危止胸膛起伏,掐着她的腰,“嫌老子脏?传染给你不正好,拉你这个白眼狼一块死。”
程向安冷笑:“谁要跟你一起死,你要死也死在你自己老婆面前,结了婚还在外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要是赵悦就先把你物理阉割。”
管不住下半身?
“我睡你了?”
程向安:“装什么?你自己现在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他是什么坏男人,程向安早就一清二楚。
恶犬,兽性满身。
陆危止高大的身体往后一靠,大次咧咧的贴在椅背上:“管那么宽,你住海边?”
粗砺的手指划开打火机,点燃支雪茄,于烟雾缭绕中,鹰隼的眸子打量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前一秒还针尖对麦芒的两人,忽然之间就安静下来。
司机看着车子平静下来,试探性的敲了敲车窗:“陆爷,走吗?”
陆危止还没有回答,程向安已经甩开手里的皮带,推开车门。
司机看着陆危止脖子上还挂着的皮带,忙错开视线。
程向安一只脚刚踩在地面,下一秒就被身后的男人捞回去:“上来开车。”
司机:“是。”
程向安:“放开,我要回家。”
陆危止没理她。
车子驶动,他才开口:“想下车?那就跳下去。”
他料定程向安会因为女儿惜命。
却不成想,她真的推开车门。
车子快速行驶着,车门一开,“呼呼”的风就往里面钻。
陆危止瞳孔骤然紧缩,把人拽回来,厉声:“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你舍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