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安走到他面前:“知道现在四方城内的群众怎么形容谢家吗?“
“谢城。”
“谢家的城。”
程向安葱白的手指抬起,理了理谢昭白的衣领:“大家都说,在这座城市,市·长不能及的事情,谢家可以。正府拿不出的钱,谢家有。”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四年前被重创心脏都停止跳动,被宣判死亡的沈书翊,现在活了过来,而你告诉我,他已经入境重新回到四方城的情况下,你查了这几日,一无所获……”
“我很想信你啊小白,可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话落,程向安抬起手用力将他推开。
“我已经在查了!”谢昭白怒声,“我比你更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可你凭什么在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之前,就一脚把我踹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程向安望着他悲愤的模样,难辨真假,辨别不了的时候她索性就不辨别了,“谢昭白,你不是小孩子了,让我信你,也要看你做出的事情有没有能让我取信的理由。”
谢昭白:“好!”
靠坐在沙发上的陆危止淡然的饮了杯茶,要开口火上浇油两句时被程向安横了一眼,不许他说话。
她跟谢昭白之间的事情,陆危止只要掺和进来,就没办法善终。
到了嘴边的话,陆危止硬生生憋回去:“……”
“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人找出来!”
谢昭白转身朝外走,行至同陆危止一条水平线时,他脚步又半秒钟的停顿,冷冷的瞥了陆危止一眼后,一身戾气的朝外大步流星的走去。
碍眼的人走了,陆危止朝程向安勾了勾手指,让她来自己怀里坐。
程向安没理他,在旁边坐下,男人粗旷的眉头一皱,抬手就将人拉到怀里,没等她开口就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气。
之后这才开腔:“玩弄男人的心思,你是真行啊。”
就她方才那一番理论,哪个男人能不被她刺激的要去掘地三尺。
程向安推开他的捏自己脸的手,“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还是这样说着,但她的标准向来只是用来制衡其他人的,不包含她自己。
葱白的手指推开陆危止在自己脸上的大掌,她倒是很心安理得的去摸他比搓衣板还起伏强烈的腰腹。
“按理说,你这个年纪,正是男人发福身材走样的高发期,你不会过两年,就没法看了吧?”
陆危止张口就是浑话:“你哪来的逻辑?你这大学毕业的学历里有多少水分,嗯?”
程向安:“你少胡说,我可是优秀毕业生。”
陆危止粗砺的指尖缠绕着她如墨的长发:“哦?”
程向安不高兴了,“你质疑我!”
陆危止:“那……我想查你的学历,行吗?”
程向安冷笑一声:“你随便查。”
“真大方。”陆危止笑了,手朝她家居服里面的伸,“先用手查查。”
程向安思考的速度已经跟不上陆危止的车速,“陆危止,你要不要脸。”
陆危止回答的泰然自若:“要脸还能睡到你?”
就她这无情的性子,早就把他踹了。
程向安躲了几下,非但没成功,还被他弄的娇喘连连,觉得没面子的程向安踹他,“我早晚要给你化学阉割。”
陆危止轻“啧”一声,“就你这种狠心的女人,除了我谁还要你。”
程向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想要她的人,刚刚才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