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女儿就以为这是一种很新奇的系鞋带方式。
陆危止看着拿着镊子给娃娃系鞋带的宝贝女儿,轻叹一口气:“……你说的对。”
夜晚躺在**。
陆危止跟程向安说起了谢昭白要结婚的事情,他长臂搭在程向安腰间,“遗憾吗?”
程向安靠在他怀里,玩着手机回复消息,手指都没有停顿一下,“嗯。”
靠坐在床头的男人,大冬天的也**着胸膛,像是感觉不到任何凉意,“嗯?”
陆危止气笑,粗砺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你再嗯个我听听。”
吃了狗胆,都没有她胆子大。
程向安推开他的手,皱眉,嘟囔:“你耽误我回消息了。”
陆危止刚才就看到她在跟何时宜发消息,这都十分钟了,还在聊,“躺在我怀里,一句话不跟我说,就跟其他人聊的这么火热?”
程向安发消息的手指没有停下,“我跟你天天待在一起,还有什么好聊的?”
陆危止:“你腻了。”
都不给她用疑问句了。
程向安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将手机丢在一旁,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口,笑盈盈道:“不跟你聊天,但是跟你睡啊,老公~”
男人面无表情,不给面子不配合,等她继续哄。
程向安略略扬眉,哄他多麻烦,他这样的男人,睡一次就什么都能解决。
靠在他怀里的程向安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在他喉结轻咬下去。
陆危止随即就扣住她的腰肢,抢回主动权。
程向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情动的男人,葱白的手指捧住他的脸,“今晚让你尽兴。”
陆危止:“真的?”
程向安:“嗯。”
陆危止想,她让自己尽兴,定然是爱惨了他。
在欲海的沉沦中,陆危止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嗯?”
他说:“你就打算让我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你?”
他不会答应。
除非,她求他。
程向安眨眨眼睛,说:“你不专心,那就不做了。”
陆危止低咒一声,恶狠狠道:“做到一半你想停下?”
刚才是怎么承诺他的?
程向安:“你凶我。”
陆危止:“……”
谁凶她了?
“明年。”陆危止捏着她的下巴,阴测测的警告她:“明天春天,我们结婚,最迟……也要在夏天。”
等到了秋天,她一定会说太冷了,不要。
程向安踹他一脚,“你在**求婚,你可真会省事儿,你以为你的鸟是镶钻的,可以当钻戒用?”
这跟商场上偷奸耍滑,缺斤少两有什么区别。
“不能是……拿这个呢?”
忽的,一枚钻戒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