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安唇角勾了勾,探头在他唇边亲了亲,“爱你呦~”
恶犬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儿,胸腔震动笑出声,“再叫声老公,合起来说。”
墓园处处都是林木,冬日里没有任何绿叶挂在枝头,风一吹,光秃秃的树枝摇晃,惨白的月光一照,有些瘆人。
程向安脸颊往陆危止脖子上贴了贴,“老公,爱你呦。”
湿热的呼吸,轻软的语调,还带着香气儿的直往陆危止的心窝子里钻。
夜色沉寂,有她在,冬夜也像是有暖阳。
回到程宅时,程向安巴掌大的小脸缩在陆危止的大衣里,睡的正熟。
车内本身开着暖气,她身上又裹着他的大衣,显然是有些热的,白皙的小脸透着红,但她很困,热着也懒得睁开眼睛去脱衣服,就那么窝着睡。
陆危止扯开身上的安全带,到后座去抱她,摸到她脖子上的汗,抬起手想给她把衣服脱掉,却又怕她着凉,便连人带大衣一块抱起来。
“热……”
程向安趴在他怀里,没有睁开眼睛,就已经凭借他的体温,察觉出是他,音调软软的嘟囔。
陆危止:“回房间再脱,睡吧,我帮你洗澡。”
程向安一句“嗯”都没有吐出口,便又沉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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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白结婚的半个月后,程氏集团正式对外发布了招聘基层员工的岗位要求。
程向安忙的脚不沾地,一周有一半的时间直接睡在集团。
陆危止不止一次的抱怨,现在见她一面,比肩去见总统。
程向安跳到他身上,腿圈住他精壮的腰身:“我再忙你来的时候,可都停下手头的工作陪你了。”
陆危止叹了口气:“成,你忙,我就是来看看你,什么时候剪彩?”
程向安:“三天后。”
陆危止垂眸睨着她:“有我的位置吗?”
程向安掀起眸子,一副你在无理取闹什么的表情:“你当然站在我旁边啊。”
不然,他想去哪里?
小千金理所应当的姿态,成功取悦到陆危止,“招人的时候多留意些,别让人钻了空子。”
程向安:“你说沈书翊?”
陆危止:“嗯,必要的背调少不了。”
程向安想了想,点头:“嗯,我会留意的。”
剪彩前,陆危止给程向安联系了不少媒体记者打开知名度,剪彩这天悉数到场。
场面隆重,难免少不了树大招风,尤其是招……
“姓沈的来了。”
陆危止倾身在程向安耳边低声提醒。
跟几位老总们觥筹交错的程向安闻言,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陆危止:“别影响你的心情,告诉你是让你有个防备,我会让人盯着他,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程向安微微扬起下巴,葱白的手指拽着他的衣领,男人没有施加任何力气,被她稍一拽就低下头。
陆危止挑眉:“怎……”
话语未落下,唇上轻飘飘的被落下一个浅吻,陆危止乐了:“怎么好端端的就给了赏赐?”
程向安抬手给他理理衣襟:“让你的人务必保障今天剪彩的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