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只要他在这里,就能护住她不被风雨侵扰。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鬼使神差的……”
想要折磨沈书翊,心绪不受控,情绪暴虐。
陆危止抬起程向安精致的下巴,“把他交给我,我让人把他带出去处理掉。”
他不放心程向安跟沈书翊继续单独接触。
程向安抿唇:“……再等两天。”
陆危止知道她想要发泄,没有阻止她,只是说:“你不能再单独去见他,我需要陪同。”
程向安看着他,有些迟疑,支支吾吾的说了句,“……那你会看到我很野蛮的一面。”
陆危止乐了,捏揉着她的脸颊,“你什么无情狠辣的样子我没见过,小、毒、物。”
他们从最初遇见开始,就不是什么真善美的两个人。
现在两情相悦的他是爱怜的叫她小千金,以前恶犬可是觉得最适合她的称呼是小毒物。
他们早就见过彼此最不堪、难堪、却又相顾无言泪眼婆娑的时刻。
没什么是不能坦言面对彼此的。
程向安浓密的跟鸦翼一样的睫毛颤动两下,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蓦然莞尔,笑出一声。
陆危止见状长臂把人捞起来,朝楼上走,他说:“好了,我们小千金作闹够了,该好好睡一觉了。”
他说:“不要以为自己漂亮的跟仙女似的,就真的是神仙不用睡觉了,瞅瞅这眼睛里的红血丝,这是仙女当够了,准备扮个女鬼吓唬人?”
夜色寂静里,整个程宅都安静的只有恶犬一个人的脚步声。
程向安横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话。”
男人非但没有保持沉默,还越说越起劲儿,上楼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瞧我们小千金这话说的,这夫妻两个都不说话,是要扮演一二三木头人吗?”
“你是想要**的男人是个木头还是跟你过日子的男人是个木头,嘶,我们小千金不会贪心到想要左拥右抱?”
他声音不轻不重,像是自己完美的白噪音,有着最神奇的催眠作用,在他怀里的程向安还没有等到卧室呢,就沉沉的睡过去。
陆危止垂眸睨着她细腻白皙的脸蛋,用脚顶开主卧的门,动作很轻很轻。
浴缸里的水调到最适宜的温度,陆危止这才抱着她坐进去,全程都没有将她吵醒。
沐浴后,浴巾一裹,把人抱到**去涂身体乳。
男人跟照顾洋娃娃一样的驾轻就熟。
前前后后的忙了一个小时,主卧的灯一关,搂过被他伺候的香香软软的媳妇儿陷入梦乡。
睡梦中的程向安前脚重新回到家人死亡的惨痛现场,后脚就被一双温暖的臂膀从还没有完全积聚的痛苦中拽回了人间。
四方城浓郁的夜色里,入目都是漆黑一片。
可窗外浅浅的月光,在程向安睁开眼睛的那瞬,清晰的看到了身边人棱角分明的面庞。
而她整个人正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耳边是他炽热滚烫的心跳。
凌晨三点。
程向安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前男人的侧脸,声音很低很低的唤他:“陆危止……”
声音轻到连程向安本人都听不真切的地步,睡的正沉的男人却迷迷糊糊的给出回应,“嗯……”
他眼睛都没有睁开,长臂就已经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问:“媳妇儿,要喝水吗?”
全然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程向安将脸往他脖子的位置贴了贴,“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