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鹰隼的眸子眯起看向门口的陆贰,“说啊,你怎么知道的?”
陆贰:“……”
他吗?
陆贰:“我……我……他……这……”
程向安盯看着陆危止,顿时什么事情都明白了,“你是不是给我身上安装什么窃听设备了?”
陆危止:“没有。”
恶犬回答的理直气壮:“不信你自己搜,看你身上……”
有没有,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小千金的手就往他的口袋掏去。
方才刚刚沉寂将她身上窃听器拿走揣兜里,准备毁尸灭迹的恶犬此刻直接被捉贼拿脏。
程向安举着搜出来的窃听器,盛气凌人的举到陆危止眼前:“这是什么?”
陆危止哂笑:“宝贝儿,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该搜她自己身上吗?
程向安冷哼一声,把窃听器丢在他身上。
陆危止握着她的小手,瞪了门口的陆贰一眼,“滚出……”
到了嘴边的脏话沉了沉,化作一句:“出去看看天边的晚霞去。”
陆贰挠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憨笑,临走前还不忘记说一句:“陆爷,你现在说话真文雅。”
陆危止:“……”
沉默不会消失,肯定会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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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安出院那天,谢昭白对外宣布了离婚的消息。
钱家还没从这个乘龙快婿身上讨到好处,少不了想要闹上一番,可闹剧还没开始,就被谢昭白丢出的一沓黑料摄住。
做生意的,有几个经得起查。
更遑论是钱家这种贪心不足之辈。
钱花花只在最后问了谢昭白一个问题,“他……还活着吗?”
谢昭白:“死了。”
钱花花沉默很久很久后,独自搬出了别墅。
谢昭白处理完离婚的事情,捧着花出现在出院的程向安跟前,陆危止顶腮,气笑了,低咒一声后,还是爆了粗口:“艹,姓谢的,现在这世道,做小三挖墙脚的都不用背人了是吧?”
这叫什么?
世风日下!
程向安接了谢昭白的花,眼见恶犬要发火,她把花往恶犬怀里一塞,说:“你先去车上等我,我有两句话想单独跟小白说。”
陆危止不敢置信的盯看着小千金:“你让我回避?你是不是忘记谁是你男人了?!”
程向安轻轻咬了咬唇,“你确定要听?”
她是怕他抹不开面子。
可是好意,才让他去车上。
陆危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