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泄出来!”
姬无忧发出一声暴喝,在那高频震颤的尾声,猛地再向深处一凿!
“轰——!”
薛清秋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随着那一记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深凿,薛清秋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骨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御案之上。
那是怎样一种令人绝望的崩溃感。
平日里积攒的数十年苦修,那足以傲视天下的洞虚境界,此刻竟然尽数化作了涌向花穴深处的浪潮。
伴随着那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极其浓稠、蕴含着精纯阴气的元阴之精,在那高频震颤与皇道龙气的双重逼迫下,终于失守了。
“滋……滋滋……”
那并非普通的情欲爱液,而是一个顶尖女修的本源。
它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滚烫如沸水,带着一股异样的幽香,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这股洪流直接浇灌在了姬无忧那根正死死抵在子宫口的紫红巨龙之上,尤其是那硕大敏感的龟头,被这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地淋了个正着。
“嘶——!好烫!好精纯的元阴!”
姬无忧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如铁。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土地逢着甘霖,又像是一把烧红的剑被淬入了冰泉。
那股元阴顺着他的马眼、顺着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开的毛孔,疯狂地渗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阳根,壮大着他的龙气。
“哈啊……哈啊……没……没了……都泄掉了……”
薛清秋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无意识地呢喃着。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抽搐,尤其是那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喷发的花穴。
那一圈圈平日里紧致高傲的媚肉,此刻像是被彻底驯服的软体动物,正极其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插在体内的异物。
它们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将那些喷涌而出的阴精与之前的墨汁、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粗糙的肉柱上涂抹得均匀滑腻。
“泄掉了?薛宗主,这才哪到哪?你这身子里的水,可是越流越多啊。”
姬无忧狞笑着,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利用这刚刚泄身后的极度敏感期,开始了更加残酷的追击。
他双手抓住薛清秋那两瓣还在瑟瑟发抖的雪臀,甚至顾不得上面沾染的墨迹与红痕,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正在不断吞吐着白浆的结合处。
“噗呲——!”
那根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蓬混合了元阴的粘稠液体。
那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摇摇欲坠,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浓烈麝香与腥甜气息。
那穴口红肿得吓人,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成了艳丽的深红色,且由于长时间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无力地外翻着,露出里面那一层层被磨平了褶皱的深红肉壁。
“不要……太敏感了……不要动……呜呜……”
感觉到那根凶器再次缓缓推进,薛清秋发出了惊恐的呜咽。
高潮后的阴道内壁敏感度提升了数倍不止。
此刻哪怕是那肉棒上的一根青筋刮过,都会给她带来如电流窜过般的强烈刺激。
更别提那粗糙硕大的龟头,正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湿滑无比的甬道内一寸寸地碾压而过。
“敏感?敏感才好,只有这样,朕的龙种才能记得更牢!”
姬无忧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恶意地放慢了速度。
这是一种名为“寸止”的折磨。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与力度。那根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刚刚因为高潮而痉挛收缩的甬道。
“滋咕……咕叽……”
那充满了液体的甬道内发出令人羞耻的搅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