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秋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诡异而艳丽的潮红。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媚态。
那被撑开的伤口处,不再传来尖锐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与瘙痒。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行,在她的子宫壁上啃噬,逼迫着她去寻求更猛烈的撞击,去寻求那根能止痒的“解药”。
“想要了是吧?朕就知道,星月宗的女人,骨子里都是欠操的货色!”
姬无忧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紧致抗拒的甬道,此刻竟然开始主动分泌出滚烫的爱液,像是在讨好那个入侵者。
“既如此,朕就成全你!”
姬无忧猛地将薛清秋从肩上放下,却并没有让她落地,而是顺势将她翻了个身,按在御案之上。
“啪!”
薛清秋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重重地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那散乱的奏折和笔墨被扫落在地,发出一阵乱响。
她的上半身趴伏在案,而下半身则被姬无忧高高抬起,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
那朵原本深藏在幽谷中的雏菊,因为这个姿势而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紧紧闭合着,怯生生地颤抖。
而那下方的花穴,则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大嘴,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血水的白浆。
“薛牧若是看到这一幕,看到他最敬爱的姐姐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朕来操,你说,他的心会不会碎成渣?”
姬无忧一边说着诛心之语,一边扶着那根紫黑狰狞的巨龙,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轻轻拍打。
“啪!啪!”
那滚烫的柱身抽打在娇嫩的阴唇上,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声响。
“不要说……求你……不要提他……”
薛清秋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颤抖,可是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却在龙气的作用下,可耻地纹丝不动,甚至还本能地向后凑了凑。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挺诚实。”
姬无忧冷笑一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
“噗呲——!”
“呃啊!”
从后入的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那肉棒几乎是擦着她的脊椎骨插了进去。粗糙的龟头一路碾压过阴道后壁上那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带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哈啊……那个地方……不要……太深了……顶到了……”
薛清秋的声音终于变了调。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酸爽,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矜持。
姬无忧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若柳的腰肢,大拇指深深陷入那腰窝处的软肉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挺送,都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白嫩的臀瓣与会阴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
薛清秋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散架了。
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都会在桌面上剧烈摩擦,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被冰冷的桌面磨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而体内,那根凶器就像是搅拌机,将她的内脏都搅得移了位。
“薛牧……薛牧……”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试图以此来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可那个名字,随着那一波波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是那根填满她身体的巨物带来的安全感与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