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着那股不可逾越的屏障阻挡,未能破门而入,但这隔着一层薄膜的猛烈撞击,却比直接贯穿还要来得更加折磨人。
那宫口本就是女子体内最为敏感脆弱的所在,平日里连稍微重一点的触碰都会引起酸胀,此刻却承受着这根儿臂粗细的凶器全力一击。
“呀啊——!!肚子……肚子要坏了……呜呜……”
薛清秋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后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酸胀感,顺着子宫扩散至整个盆腔,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颤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这一棍子顶得向上位移,那坚硬的龟头隔着那一层娇嫩的软骨环,死死地抵在那里,仿佛要将她的肚子给顶穿。
“坏?朕看你这花穴倒是结实得很,这么用劲操都操不坏,反而越操越紧,越操水越多。”
姬无忧狞笑着,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那顶死在宫口的姿势,腰胯开始缓缓地画圈研磨。
那凸起的马眼,粗糙的冠状沟,就像是一把锉刀,在那娇嫩的宫颈表面反复刮擦、碾压。
那一圈紧闭的宫口软肉被挤压得变形、凹陷,又在肉棒稍微移开时迅速弹回,这种反复的拉扯带来了令人发疯的刺激。
“不要磨……求求你……不要磨那里……好酸……骨头要酥了……”
薛清秋的双手在满是墨汁的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金丝楠木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瘙痒与酸麻,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体内的皇道龙气在这剧烈的研磨中更加疯狂地肆虐。
它顺着那根紧贴着宫口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渗透进那一层薄薄的屏障,直接侵染了她那最为隐秘的女子胞宫。
原本冰清玉洁、充满了星月寒气的子宫,此刻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火炉,滚烫、燥热,并且开始本能地痉挛、收缩,渴望着更多的阳气滋润。
“看看,薛宗主,你的屁股在发抖呢。”
姬无忧一只手松开她的腰肢,顺着那光洁如玉的脊背滑下,狠狠地在那两瓣随着研磨动作而瑟瑟发抖的雪臀上抓了一把。
“啪!”
雪白的臀肉在指缝间溢出,上面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这屁股撅得这么高,这大腿张得这么开,分明就是在求朕干死你!还装什么清高?”
“不……不是……我没有……”
薛清秋哭喊着否认,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
随着姬无忧那残忍的研磨动作,她那原本紧紧闭合的幽谷深处,竟然再次涌出了一股股热流。
那些媚肉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蠕动着,一圈圈地缠绕在那根入侵的巨龙之上,仿佛要将它给吞进去,不想让它离开分毫。
“嘴硬?那就让你的好弟弟来看看,你的身子到底有多诚实!”
姬无忧突然一把抓住薛清秋的头发,强迫她侧过头,看向侧上方那根横梁。
虽然视线模糊,但那悬挂的身影依旧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薛清秋的心头。
“薛牧……不要看……不要看姐姐……”
她在心中绝望地哀求,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墨迹流淌下来,狼狈不堪。
“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的花穴里含着谁的鸡巴?是谁在你的肚子里翻江倒海?”
姬无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强的羞辱与暗示。
这种在“亲人”面前被强暴、被羞辱的背德感,配合着体内龙气的催情效果,竟然产生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
一种名为“堕落”的快感,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蔓延。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被看光了……那就彻底沉沦吧……
“啊……哈啊……是……是陛下的……大肉棒……在操……在操小秋……”
薛清秋终于崩溃了。她在极度的混乱与快感中,吐出了这句足以粉碎她半生骄傲的淫词。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哈哈哈!好!好一个‘小秋’!朕就喜欢你这副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