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羞辱越来越重,越来越偏离常态,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残忍:
“我看你就不该用嘴喝,应该把你的头按进粪坑里,让你连屎都吞下去,在粪坑里面被屎尿溺死!”
雪的辱骂如同淬毒的冰锥,一句比一句狠毒,一句比一句直刺张明最深的羞耻和恐惧。
“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连主人的尿都敢嫌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条被我拴着的阉狗都不如的玩意儿!”
她一边用脚碾压着张明因疼痛和屈辱而再次渗精的下体,一边继续加重着羞辱的砝码。
“像你这种连尿都喝不下去的废物,最适合的死法就是淹死在尿里!用最脏最臊的尿灌满你的猪脑子,让你在屎尿屁里断气,那才叫死得其所!”
她的言辞越来越重口味,越来越脱离正常的范畴,带着一种施虐者特有的、看到受害者底线被不断突破时的兴奋和癫狂。
“你这根锁着的玩意,短小得可怜,流出来的东西也稀得像水,看着就恶心!阉了都是浪费手术刀,就该用生锈的剪刀直接剪掉,让你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流口水的废物狗!”
张明已经无力回应,甚至连痛苦的呻吟都变得微弱。
身体在剧痛、恶心和极度的精神冲击下不断抽搐,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贞操锁内,那可怜的器官在反复的踢打和羞辱刺激下,已经变得麻木而又异常敏感,每一次羞辱的话语都像电流般窜过,带来屈辱的悸动。
雪似乎觉得仅仅是语言和踢打还不够。她停下了脚,冷冷地看了瘫在地上的张明一眼,然后转身,快步走回了卧室。
不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有点像一个小型的、没有底座的鱼缸,或者说,像一个特制的、加厚的大型面罩。
它由透明的亚克力材料制成,边缘圆滑,大小恰好能罩住一个人的整个脸部。
它的顶部是敞开的,底部则设计成一个向内凹陷的、带有柔软硅胶边缘的贴合面,硅胶内侧似乎还有轻微的吸附功能。
雪先是将张明嘴里那个已经空了的漏斗用力拔了出来,金属摩擦过口腔内壁带来一阵不适。
接着,她解开扩口器的调节旋钮,将那个撑得张明嘴角发麻的金属装置也取了下来。
张明的嘴巴终于得以闭合,但脸颊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酸麻无力,嘴角残留着被扩口器边缘勒出的红痕。
他下意识地想要活动一下下颌,却发现雪的下一步动作已经到来。
雪拿着那个透明的“鱼缸”面罩,蹲在张明头部旁边。
“刚才那个漏斗太小家子气了,配不上我的圣水,也配不上你这条贱狗的嘴。”
她冷冷地说着,双手捧着面罩,对准了张明被固定住、无法转动的脸。
张明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透明的罩子向自己的脸压下来。他想要摇头,想要躲避,但一切都是徒劳。
“噗”的一声轻响,面罩底部的柔软硅胶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张明的脸颊、额头、下巴的皮肤上。
硅胶内侧的吸附功能立刻启动,产生一股轻柔但稳固的吸力,将整个面罩牢牢地“吸”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一丝缝隙!
张明立刻感觉到呼吸变得有些受限,面罩内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只有顶部那个碗口大的开口与外界相连。
他的整张脸,包括口鼻,都被罩在了这个透明的“囚笼”里。
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因恐惧而扭曲的五官,以及他急促呼吸时在面罩内侧蒙上的白雾。
而面罩的顶部开口,正好对着上方凳子中间的那个圆洞!
这是一个设计好的、完美的“承接-储存”系统!
尿液落下,会直接进入这个面罩“缸体”内,而吸附紧密的底部确保不会有一滴漏出,直到……缸体内的液体被灌满,或者……被里面的人喝掉。
“唔!唔唔——!”张明彻底明白了这个装置的用途,极致的恐惧让他再次爆发出绝望的呜咽和挣扎,身体被束带勒得更紧,头部固定装置让他连晃动手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被封在这个即将成为“尿液容器”的东西里!
雪看着他在面罩里徒劳地挣扎、喘息,脸上露出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害怕了?刚才不是还嫌弃我的圣水吗?”
她用手指敲了敲透明的面罩,发出“咚咚”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