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张明,你这根东西……是怎么了?”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才几天?怎么缩水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哈!”
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但眼神里的冰冷和恶意却丝毫未减:
“你看看它,连勃起都这么费劲,软趴趴的,就这么点……啧啧,以前虽然也不怎么样,但好歹还能看。现在呢?简直就像条没发育好的小肉虫,还是条被踩了一脚、快死了的肉虫!”
她的语言羞辱如同疾风骤雨,毫不停歇:
“看来喝尿、挨踢、被羞辱,真的能把你这种废物彻底‘阉割’掉呢!都不用动刀,你自己就废了!哈哈,真是省事!”
张明躺在地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脸上火辣辣的,比被扇了耳光还要难堪。
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或者自己立刻死掉。
被曾经的爱人,用如此鄙夷、如此嘲笑的口吻评价自己最私密、最代表男性尊严的部位,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任何肉体痛苦都更摧残人心。
然而,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辱和自身器官萎缩带来的巨大打击中,张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涟漪。
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爽感?。
就像一根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窜过,带来一阵短暂而陌生的麻痹和悸动。
这个发现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恐惧!
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赤裸裸的、摧毁性的羞辱产生快感?。
这一定是错觉,是精神崩溃的前兆,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错乱反应!
雪的羞辱还在继续:
“看着真可怜。不过没关系,我的小狗狗,主人会‘妥善’处理你的。”
她拿起那个“尿液循环器”的贞操锁部件,在张明眼前晃了晃。
“这个锁呢,尺寸对你现在来说可能还是有点‘宽松’。暂时委屈你一下,先凑合用着。等过两天,主人给你换上专门定制的‘平板锁’。”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将那个带有开口的锁具部件,扣在了张明那已经萎缩、即使在羞辱刺激下也只能维持微弱勃起状态的阴茎根部,然后“咔哒”一声锁上。
锁具内部的空间,对于现在的张明来说,确实显得有些空荡,无法再提供之前那种紧密的禁锢和挤压感。
“平板锁,顾名思义,就是压得平平的,让你以后再也别想硬起来,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宣告未来的冷酷。
“等你适应了平板锁,再也想不起勃起是什么感觉之后……”
她顿了顿,俯身靠近张明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们就换‘负数锁’。不是简单地压住,而是从根部开始,施加反向的、持续的压力,让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回缩。缩到几乎看不见,缩到和你的皮肤平齐,甚至……凹进去一点点。”
“到时候,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真的彻底‘废掉’了。从里到外,从功能到外观,都变成一条真正的、再也无法称之为‘男性’的阉狗。”
她说完,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伟大计划般的、冰冷而满足的微笑。
“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很适合你这只绿帽王八狗的未来?”
张明听得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不仅仅是羞辱,那是一个清晰、具体、残忍到极点的“阉割”计划!
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永久性的摧毁!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听到这个可怕的计划时,他下体那被新锁具扣住的部位,以及内心深处,那丝诡异的、卑贱的悸动,竟然……又隐约浮现了一下。
雪没有再多看张明惨白的脸,她将“尿液循环器”另一头的含入口,再次用力塞进张明已经有些麻木的嘴里,确保软管连接通畅。
装置戴好了。透明的软管从张明的下体延伸出来,弯曲着,另一端连接着他被迫含住的嘴。这是一个无比屈辱和诡异的画面。
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摄影用的轻便三脚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