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自然熟络,如果不是称呼还保持着距离感,完全像是在哄他自己的女人。
而澹台月对他表现出来对各种殷勤也只是微微点头,偶尔夹起一点送进嘴里,红唇轻轻抿动。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滚过喉咙,烧得胸口又苦又涩。
旁边的几个女人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那个同专业的女同学已经偷偷瞄了我好几次,眼神复杂,似乎有点为我感到难堪,但更多的还是看乐子的眼神。
另外两个女人则表现的更加明显,一个低着头拨弄着盘子里的菜叶,另一个时不时的和身边的丈夫交换眼神,可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澹台月的好奇。
然而,面对这一切,澹台月的反应始终都很寡淡。
她就那么端坐着,姿态优雅,动作从容。
酒过三巡,桌上的话题已经开始发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三个男人喝得面红耳赤,声音变得开始有些大舌头,之前那点因澹台月对到来而产生的拘谨,此刻也已经被酒精稀释得所剩无几。
微胖男人开始吹嘘起自己这些年的奋斗史,眼镜男人则拉着旁边的妻子回忆起什么校园往事,另一个瘦高个则频频举杯,目光始终不受控的往澹台月身上飘。
而正当我还在庆幸这帮人没搞什么“喝酒文化”时——
“哐当。”
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恰到好处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可那几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家伙则完全没有察觉。
林浩的酒杯被他自己的手肘碰倒,杯口一歪,里面剩下的小半杯红酒全撒了出来。
酒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一部分溅在桌布上,但更多的,则精准的落在了澹台月的腿上。
“哎呀——!”
林浩惊呼一声,整个人激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慌乱又夸张。
“嫂子!没事吧?我这……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抓起一叠干净的餐巾纸,想也没想就朝澹台月的黑丝美腿伸出了手。
而我坐在旁边,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切——
暗红色的酒液泼在澹台月被厚黑丝包裹的大腿上,顺着丝袜的纹理迅速洇开,在大腿前侧晕出一片湿润的深色。
酒水沿着她圆润的膝盖往下流,蜿蜒滑过包裹着小腿和脚踝的丝袜,最后被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绑带截住,流向了鞋尖。
湿掉的黑丝贴在她腿上,颜色变得更深。
“我帮你擦擦!”
林浩的动作比谁都快。
他一手按住澹台月膝盖上方,似乎怕她乱动,另一手则攥着纸巾,在她被酒泼到的湿润大腿上用力的按了两下。
可那一下按得太重,酒水不仅没有被纸巾吸掉多少,反而被推着在丝袜上抹开,湿痕越扩越大。
林浩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上却一点都没停,纸巾从澹台月的膝盖开始,缓慢的往上擦,手掌紧贴着她的大腿软肉。
那动作,哪里是在擦水渍。
他的手指此刻与那丝袜美腿就隔着一张薄薄的纸巾,沿着澹台月大腿的弧线来回摩挲,指腹陷进柔软的腿肉里,把黑丝压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被酒水浸润得有些滑腻的丝袜被纸巾按压着摩擦,发出细微又有些煽情的水声,可在此刻房间嘈杂的谈笑声中,只有我、澹台月以及林浩听得见。
“林浩,不用了。”
澹台月终于开口,声音不重,却很清晰。
“没事没事,马上好,这酒颜色深,不赶快擦干净,等会就不好看了。”
林浩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一般,一只手已经从她膝盖滑到了大腿更靠内侧的位置,另一只手又抽了张新纸巾。
我坐在旁边,眼角余光紧盯着这一切动作。
林浩的手掌只要再往上挪几厘米,他的手指就能碰到澹台月裙摆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