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幻化的花穴,就这样与天际那幽蓝色的巨柱隔着无尽虚空遥遥相望。
它们之间仿佛有着某种天然的吸引力,彼此吸引,相互召唤,一点一点地,向着彼此靠近。
陆烬颜想要逃,可她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样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
那幽蓝色的顶端,轻轻触碰到了火焰幻化的花唇。
触碰的刹那——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从那接触点轰然炸开!
那是神魂层面的触碰,比身体的接触更加直接,更加深入,更加……令人无法抗拒。
那感觉如同一道道电流,从花唇瞬间蔓延至整个花穴,又从花穴扩散至全身每一寸神魂,每一缕意识。
她感觉她的元神在那一瞬间彻底融入了那个火焰花穴之中,两者彻底融为一体,再也难分彼此。
那种感觉很神奇,也很可怕。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幽蓝巨物抵在花唇上的触感——冰凉、坚硬、滚烫,三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知到那巨物微微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柳病书的渴望与情欲,透过那薄薄的一层触碰,传递到她神魂的最深处。
那感觉比身体的接触强烈千百倍,那是来自神魂深处的酥麻,那是直接作用在识海内最致命的撩拨。
就在此时——
火焰深处响起一道声音,声音悠远而深邃,仿佛源自亘古之前:
“相思为烬,烬聚成穴,穴藏千载,今为君开。”
“相思穴”三个字在陆烬颜脑海中浮现,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在她的神魂之中。
紧接着,她感受到那阳根上也有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冰川下的暗流:
“缚心为根,根起寒川,根寻千载,今入此间。”
“缚心根”——这便是眼前这根巨物的名字,是柳病书神魂的本源形态,是他“缚烬川”功法的大道显化。
当“缚心根”三字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
“缚心根”开始在“相思穴”花唇处缓缓摩擦起来!
那触感冰凉而坚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掠过花唇最敏感的部位,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陆烬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此刻她本就是那火焰花穴,又如何并拢?
“不……别……别这样……”
她颤抖着开口,声音软糯得几乎破碎,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回荡。
她能感受到那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花唇本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般撩拨,更是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可缚心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变换摩擦的方式。
它时而用顶端轻轻点触花唇的入口,那浑圆硕大的触感抵在紧闭的花唇上,微微施压,仿佛在试探着想要进入;时而又沿着花唇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顶端一直滑到底部,又从底部滑回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让她的娇躯随之颤抖;时而又用柱身轻轻碾压花唇,将那两片火焰幻化的花瓣挤压得微微变形,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与弹性。
“呜……不行……真的不行……”
陆烬颜摇着头,赤色的短发在这片空间中散开。
她能感受到那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花唇本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般撩拨,更是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柳病书的灵丝所操控。
那些幽蓝色的灵丝不知何时已缠绕上她的手臂,正牵引着她的手指,缓缓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羞人的幽谷探去。
“不……你……你无耻——!”
陆烬颜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那些灵丝的控制,想要阻止那根手指向那羞人的地方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