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画面中那名男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如同大道之音在两人的识海深处回荡:
“‘烬海川流’,第一重——‘潮生,汐引’。烬火焚寒川,春水渡情关。潮从彼岸起,汐引故人还。娘子,这‘潮生’之意,你可体会到了?”
女修此刻已是娇喘连连,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布满情动的红晕,一双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沉醉与欢愉。
她娇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与媚意:
“啊……夫君……妾身好热……这感觉……好美……妾身还要……还要更多……”
她顿了顿,眼中的光芒愈发迷离,声音也愈发娇媚:“但……但不能只有妾身自己一人享受……”
只见女修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动起花宫内那池被春水滋养、被欲火点燃的火焰。
那些春水裹挟着花宫内汹涌澎湃的欲火,沿着来时的路径,反向灌回男修体内!
那春水温热而湿润,带着女修独有的气息与炽烈的情欲,在男修经脉中奔涌而过,所过之处,每一处穴窍、每一条经脉都被这股温热的力量所浸润、滋养。
最终,那春水裹挟着欲火,轰然汇聚到他身下那根壮硕雄伟的阳物之上!
“呃——!”
男修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那根原本因常年寒毒侵蚀而略显萎靡的巨物,在这股温热力量的滋养之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膨胀、苏醒!
苍白恢复血色,疲软化为坚挺,那巨物在他双腿之间傲然挺立,散发着雄浑的生命气息。
女修望着他的反应,娇喘着开口,声音中满是柔情与满足:“花火自宫燃,涓涓注阳端。潮生复汐引,周流成闭环……”
当女修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烬颜只感觉花宫内那池翻腾的春水开始剧烈旋转,紧接着裹挟着那股熊熊燃烧的烈火,如同画面中的女修那般,沿着她的经脉疯狂游走!
那春水所过之处,每一寸经脉、每一处穴窍都被那股灼热的欲火所灼烧,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是如何在她的经脉中流淌,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火焰是如何点燃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汹涌,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那春水并没有停下,而是轰然涌入柳病书体内,沿着他的经脉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到他双腿之间的阳根之处!
就在那春水注入的瞬间——
陆烬颜清晰地感知到了柳病书体内那根阳物的变化!
那原本因常年寒毒侵蚀而萎靡不振的巨物,此刻正被她体内涌出的欲火包裹、浸润、滋养,开始缓缓抬头,逐渐充盈,恢复生机。
她能感受到那巨物在她欲火的滋养下,一点一点地变得坚硬、变得滚烫,那感觉如同她正在亲手抚摸着那根属于柳病书的巨物,亲手将它从沉睡中唤醒!
“啊……哈啊……这……这感觉……柳道友……你那里……好像在……在跳动……”
陆烬颜失神地娇吟着,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彻底对柳病书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黑色紧身短裤的裆部早已被蜜液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不断向外扩散,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花唇之上,勾勒出那私密之处的完整轮廓。
紧致的花径随着体内潮汐的每一次循环而剧烈颤抖,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不断吞吐出一口又一口晶莹剔透的蜜液。
那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最终滴落在身下的暖玉榻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响。
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风中柳枝般前后摇摆,时而向上挺起,让花宫更深入地感受那潮汐的冲击;时而又左右晃动,让体内那汹涌的快感更加均匀地扩散到全身。
足踝上那对粉色“步生漪”花铃随着她腰身的扭动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响,那声音与她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安静的室内奏响一首淫靡而动人的乐曲。
烬火与川息在两人体内开始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从柳病书体内流出,经过两人相贴的掌心,涌入陆烬颜体内,在她的经脉中奔涌,最终汇聚到她的花宫深处;再从花宫深处涌出,裹挟着她的欲火,沿着经脉回流,重新灌入柳病书体内,汇聚到他阳根之处。
如此循环往复,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每一次循环,那春水的温度就升高一分,那欲火的烈度就增强一分,那快感的浪潮就汹涌一分。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这层层叠叠的浪潮中不断浮沉,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淹没。
就在此时——
陆烬颜的眉心之间,忽地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
她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光望向对面的柳病书,却见柳病书也在望着她,那双黯淡了数百年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倒映着她此刻潮红的脸庞与迷离的眼神。
而在他眉心之间,一道清晰的印记正缓缓浮现——那印记形如川流,蜿蜒曲折,散发着幽蓝色的深邃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