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响让她骤然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低下头,目光越过胸前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高耸饱满的玉峰,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上。
粉嫩纤薄的花唇因双腿被分开而微微翕张,其间挂满了晶莹黏稠的花露,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顶端那一粒玲珑玉珠早已肿胀挺翘,色泽嫣红欲滴。
好在,花径入口处一片薄如蝉翼的薄膜完好如初,她守了百年的处子之证,依旧封存着内里未曾启封的秘径。
肉身依旧是处子之身,然而神魂深处却已被那缚心根搅得天翻地覆。
这种肉身与神魂的割裂之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猛然抬起头来,赤色的眸子越过氤氲的烛光,望向了不远处那道身影。
只见柳病书双目紧闭,苍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情绪的波澜端坐在不远处。
初遇之时那病骨支离的模样已寻不见半分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经由欲火与川息彻底重塑的壮硕躯体,肩背宽阔如岳,腰腹紧束如豹,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令人心悸的力度。
自他周身百骸之间,一条又一条幽蓝的纹路如冰川深处的裂痕般缓缓流转蔓延,光纹并非静止,而是随着他吐纳的节律一明一暗地脉动着,仿佛有某种古老而冰冷的活物蛰伏于肌肤之下,正透过这具肉身窥视着凡尘。
陆烬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根越发狰狞的巨物之上。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她想起了白日里在识海深处发生的一切。
那缚心根是如何初次闯入她的相思穴,如何在穴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神魂秘窍搅得春潮泛滥。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缚心根无休止的抽送下,被推上那从未企及的极乐之巅,在神魂高潮的巅峰处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那些记忆太过鲜明,太过羞耻,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胸口,让她浑身如坠冰窖。
“我怎会……如此失态……”
陆烬颜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精舍中清晰可闻。
她的面容上羞耻与愤怒交织翻涌,原本因情潮而泛着绯红的娇靥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咬紧了银牙,恨不得将那些不堪的记忆从脑海中尽数抹去。
然而就在这些羞耻的记忆翻涌而至的同时,另一股更加令她不安的感知也随之涌了上来。
她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目光投向了相思穴最深处的那扇大门。
那是一扇由赤红火焰凝聚而成的巍峨巨门,门上铭刻着无数古老而晦涩的火焰符文,封存着她神魂中最为重要的一段记忆。
此刻,火焰大门的上方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虽小,却如同瓷器上的第一道裂纹,预示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破损。
她依稀记得,在最后关头,缚心根在那扇大门前释放了柳病书神魂所化的元阳。
当滚烫的神魂精粹喷薄而出时,似乎有些许顺着裂痕渗入进了门内。
陆烬颜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不安。
她不知道那些精粹渗入门后会对她的神魂造成何种影响,更不知道那些属于二哥赵无忧的记忆是否会被这股外来的力量所触动。
然而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际,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神魂精粹中属于柳病书的一切。
百年来积压的欲念,霸道而浓郁,如同陈年烈酒,浓烈得让人心颤。
那种被滚烫的欲念所包裹的感觉,竟让她在愤怒之余,心头浮现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本因愤怒而紧绷的面容微微松动,浮现出一抹些许的羞愤。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潮时那股令她浑身抽搐的异样感觉,那是一种从神魂深处迸发的极乐,如同万丈岩浆冲破地壳,将她的理智与矜持在一瞬间烧得灰飞烟灭。
便在这一念之间,她双腿之间那裸露的蜜穴竟情不自禁地又是一阵收缩,花径深处的嫩壁微微蠕动,又吐出了一缕晶莹,在烛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陆烬颜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她拼命摇头想要将那些杂念驱逐出去,然而识海深处的缚心根却不容她分心。
那根幽蓝巨柱自她陷入昏迷以来便一直维持着一种极为缓慢而磨人的抽送节奏,如同老牛拉车般,每一次进出都迟缓到了极致,却也因此将每一寸的摩擦都放大了无数倍。
相思穴内的嫩壁被那缓慢的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又在缓慢的退出中一寸一寸地收缩,这个过程被拉得极长,长到陆烬颜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脉络被碾压抚弄的过程。
那种细水长流般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加令人难耐,文火慢炖,一点一点地消耗着她的意志,一寸一寸地燃起她体内的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