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盏随手一掷,转身踏上了那条通往苍穹之巅的大道。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衣袂在虚空中翻飞,如同闲庭信步。
在他身后,那数十名极乐境女奴同时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们喷涌的蜜液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绚烂的彩虹。
万千女修在阵法的余韵中此起彼伏地娇吟,夜帝就在这万千女修高潮的媚吟声中,在那漫天蜜液交织的彩虹之上,踏天而上,轻松地推开了那扇天幕之门。
他的身影消失前,似乎回头望了一眼,唇角那抹从容的笑意,就此凝固在时光深处。
陆烬颜怔怔地望着画面中夜帝消失的方向,只觉得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虽是初次听闻极乐夜帝之名,却在方才那短短的画面中,被那股浑然天成的潇洒气度所震撼。
柳欲没有停顿,抬手再划。
画面骤变。
苍穹化作无垠的沙漠,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
沙漠中央,一株参天的梧桐古树孤独地矗立。
树下,一名身着袈裟的年轻僧人盘膝而坐,双掌托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金色灵乳。
那灵乳散发着奇异的花香与温润的光泽,正是百花神女高潮时喷涌的第一滴灵乳。
佛子自目睹百花神女飞升那一幕后,便在这株梧桐树下枯坐,手握那滴灵乳,一动不动。
日出日落,春去秋来。
沙暴将他掩埋,烈日将他炙烤,寒风将他吹刮。
他的袈裟化作碎片,肌肤被风沙磨得粗糙,唯有那双合十的手掌始终纹丝不动。
百年过去了,他未动。
三百年过去了,他仍未动。
五百年过去,梧桐树的枝叶已遮蔽了大半个沙漠,他的身躯已被落叶与尘土覆盖,唯有掌中那滴灵乳依旧晶莹如初,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直到第八百年。
佛子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已不是凡人所有的眼睛。
眼瞳深处,有菩提花开,有佛光普照,有万法生灭。
然而在那无边的佛光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粉色。
那粉色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如同一颗种在琉璃净土中的罂粟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西域万佛殿。
万千僧众齐聚大雄宝殿,翘首以盼。
万佛谷的住持方丈率领十八位首座长老,列队恭迎。
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八百年。
他们都相信,当佛子从顿悟中醒来时,西域将迎来一位真正的佛主,将佛门道统发扬光大,普度众生。
佛子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极慢,极稳,仿佛每一个关节都承载着万钧的重量。他缓缓迈出一步。
就在这一步落下的刹那,整个西域的女尼,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处,全都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一股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却又不可抗拒的暖流自花宫深处涌起。
那股暖流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们浑身酥软,双腿之间的衣裙被大量涌出的花露浸透。
她们面色潮红,娇躯微颤,檀口微张,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万佛殿中,那庄严的佛像在佛子迈出第二步时开始龟裂。
裂纹从佛像的眉心蔓延至全身,金色的佛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然而佛光之中却夹杂着一丝丝暧昧的粉色。
第三步,佛像的双目流下了泪。
那不是寻常的泪,而是混合着金与粉的奇异液体,顺着佛像的脸颊缓缓淌下。
第四步,佛像的嘴唇开始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