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放声大笑。
“善!”
一道道粉黑色的佛光自苍穹垂落,将整个西域笼罩其中。
那佛光落在女尼们身上时,她们只觉体内的欲火变得更加炽烈,念经声中的娇吟愈发高亢。
落在邪佛殿的万尊佛像上时,佛像面上的微笑更深了几分。
佛子双手合十,向天道一拜。
他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那扇天幕之门。
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每走一步脚下便有一朵金粉交织的莲花绽放。
在他身后,那些仍在诵经的女尼与高潮不断的菩萨们齐齐抬头,望向佛子逐渐远去的背影。
“莫惧欢喜,莫避极乐。欲海常存,贫僧去也。”
佛子的身影消失在天幕之门中。
苍穹之巅只余下那无边的粉黑佛光,以及那依旧回荡在天地间的慈悲佛音。
那佛音在后续数年中持续回荡,凡是听到这佛音的男子无不血脉贲张,浑身力气仿佛使不完,女子则只觉花径深处涌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空虚之感,不少女尼甚至不远万里跋涉至邪佛殿外,甘愿成为新的自赎者。
画面缓缓消散。
陆烬颜怔怔地望着那片消散的金粉光芒,只觉得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震颤。
那佛子明明是慈悲庄严的模样,却做尽了淫靡荒唐之事,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不知该敬还是该惧。
柳欲再次抬手。
画面化作一片辽阔无垠的中洲大地。
一座雄伟得如同山脉般的仙城矗立在平原中央,城墙高逾百丈,城楼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旗面上绣着一个紫金色的“御”字。
仙城中央的宫殿内,一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端坐于丹炉之前。
他的面容并不俊美,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那是一种真正的帝王气度,仿佛天地万物都应臣服于他的脚下。
他手中托着一只玉瓶,瓶中封存着一滴蜜液。
那蜜液晶莹如融化的月光,散发着奇异的花香,正是百花神女被天道侵犯时从她体内涌出的第一滴蜜液。
这滴蜜液与那滴灵乳、那滴落红之血本是同源,却蕴含着截然不同的道韵。
落红是纯净的,灵乳是神圣的,而蜜液则蕴含着百花神女高潮那一刻全部的情欲道韵。
擎天欲帝没有创立任何情欲功法。
他走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他将那滴神女蜜液投入丹炉,以帝王之火祭炼百年。
百年之后,第一枚欲丹出世。
那枚欲丹被他喂给了一名身怀名器的绝美女修。
女修服下欲丹后,名器瞬间觉醒至情动境,而她的神魂也被彻底烙印上了对欲帝的绝对臣服。
擎天欲帝以这种手段,一个接一个地攻下了一座又一座的仙城。
他将每一名身怀名器的女修都炼制成独属于他的欲丹鼎炉,以她们的花宫为丹炉,以她们的名器本源为药材,炼制出一枚又一枚品阶越来越高的欲丹。
那些女修服下欲丹后,修为暴涨,对欲帝的痴迷也与日俱增。
他将每一种欲丹的丹方编列成册,创出了《欲鼎丹引》这本以情欲入丹的奇书。
书中详细记载了如何以名器品阶选取鼎炉,如何以女修花宫为丹炉,如何在交合过程中精准地控制灵力的流转与情欲法则的灌注,在女修高潮的刹那完成丹药的最后凝炼。
这部丹引的问世,标志着宫炉之道彻底从野路子里脱胎出来,成为一门有章可循、有法可依的完整道统。
最终在中洲的中心,擎天欲帝以御鼎皇朝之名建立了此界第一个以情欲丹道为根基的帝国。
他的后宫之中,数十名爱妃无一不是当年名震一方的绝色仙子,身怀极品名器,修为通天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