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冰面碎裂成无数小块,露出下方依旧翻涌的赤红火海。
烈焰与冰霜在空间中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法则涟漪。
那是柳病书的川息与陆烬颜的浴火在神魂层面上的终极交锋,两种截然不同的道韵在门内那片秘境中疯狂地交融、排斥、再交融。
陆烬颜的意识在这场风暴中彻底粉碎。
她分不清哪些是对赵无忧的思念,哪些是对柳病书的渴望。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被捣碎的记忆中混杂纠缠,将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本能地回应着缚心根每一次冲撞的空壳。
她的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声音沙哑而迷离,已听不出是在呼唤谁的名字。
“无忧……病书……谁……谁都可以……让我泄了吧……”
那声音中满是崩溃的渴求。
她的腰身在灵丝的束缚下拼命扭动着,雪臀前后摇摆,主动地迎合着缚心根的每一次冲撞。
胸前那对雪峰随着身子的晃动而疯狂甩动,春水仍在淅淅沥沥地喷涌,已分不清是第几次被推上临界点却又被那不断叠加的洪流强行推向更高处。
她从未抵达过如此的高度。
那种感觉已超出了凡俗情欲的范畴,是一种神魂被彻底贯穿、记忆被彻底搅碎、意志被彻底碾灭的极致体验。
她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片落叶,在缚心根掀起的狂风中无助地翻飞,不知何时才能落回地面。
缚心根在门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它不再变换节奏,只是以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不留余地的方式疯狂进出。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门内那片秘境的最深处,激起滔天的流炎与情潮。
柳病书盘膝而坐的身躯剧烈颤抖着,他紧咬的牙关中渗出了血丝,双腿之间那根巨物膨胀到了极限,柱身表面的幽蓝纹路流转快得只剩一片模糊的光影。
终于,在又一次尽根没入的刹那,缚心根在门内轰然喷发。
那并非寻常的元阳喷涌。
那是柳病书百日川息熬炼的全部精华,是他积压了百年的欲念与渴望,是他神魂之力与情欲法则在最深处的彻底交融。
一股炽烈得如同岩浆、又冰寒得如同北冥玄冰的奇异洪流自缚心根顶端疯狂涌出,尽数浇灌在陆烬颜神魂最隐秘的那片秘境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陆烬颜发出了一声贯穿长夜的尖啸。
那声音拔到了极高极细之处,尾音拖得极长,在这寂静的精舍中回荡不休。
她的双臂猛地绷直,手腕在灵丝的束缚下剧烈挣扎,十指大张而后骤然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腰身向上弓到了极限,脊背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弧度,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双腿在灵丝的吊缚下疯狂蹬踢,小腿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足踝处的铃铛步生漪发出剧烈的叮铃声,清脆而急促,如同暴雨击打芭蕉。
她的眼眸向上翻去,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眼白。
檀口大张,那截吐露在外的香舌剧烈颤抖着,舌尖向上微微翘起,舌面上那瓣桃花状的思春纹在烛光中泛着妖异的赤红光泽。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缓缓淌下,与飞溅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处。
胸前那对雪峰在极致的痉挛中骤然膨胀了几分。
乳孔猛然张开到最大,两道春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水柱粗而急,在空中划过长长的弧线,溅落在数尺之外的暖玉地面上。
那春水不再是之前那般细密的涓流,而是如同真正的喷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
花唇在极致的痉挛中剧烈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
那蜜液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清透的色泽,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粉光晕,那是她花宫深处那片秘湖在极致高潮中翻涌而出的本源精华。
蜜液顺着她股间幽壑汩汩淌下,在暖玉榻面积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柑橘甜香。
她的娇躯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从脚尖直贯至发梢。
那头火红短发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与腮边,发梢随着身子的颤抖而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