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人威猛……那一夜便让妾身泄了不下数十次……那种感觉真的……真的很好。”
陆烬颜艰难地喘息着,相思穴内的缚心根依旧在持续抽送,让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片刻。
她的声音因情潮翻涌而颤抖,却仍努力维持着一丝清明。
“前两次的记忆片段里……我分明见你唤他夫君……嗯……”
九湮轻轻笑了,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举手投足间皆是浑然天成的优雅,与她此刻跨坐在男子身上的淫靡姿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那些画面会随着看的人的心境而发生转变。”她缓缓解释,声音不急不缓,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你初时便认定我们为你心中所想的那对上古仙侣,听见的自然便是夫君了。”
她微微偏头,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陆烬颜,唇边笑意盈盈:
“夫君也好,主人也罢。只要能填满妾身,怎么称呼又有什么分别呢?”
陆烬颜闻言,那双因情欲而迷离的赤瞳中骤然闪过一丝清明与愤怒。她咬紧银牙,声音沙哑而颤抖,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
“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妇……”
骂完这一句,她又喘息了片刻,胸脯剧烈起伏,被灵丝缠缚的双峰随之晃荡出诱人的波澜。
片刻后她再度艰难地开口,这一次语气中带着几分猜测与惊惧:
“烬海川流……到底是什么……寻常的双修之法怎么可能如此的……淫邪……难……难不成是……”
九湮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澈如铃,在冰火空间内回荡不息。
她从柳欲怀中缓缓起身,姿态从容优雅,仿佛不是在离开一个男人的怀抱,而是在起身参加一场盛宴。
“烬颜猜想的不错。”她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陆烬颜那张交织着惊惧与情欲的娇靥上,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孩子,“这是一门由主人在与妾身交合时所创的神魂采捕术。”
她顿了顿,看着陆烬颜逐渐睁大的双眸,继续道:
“当你们二人将烬海川流修练至大成时,你的身子将会成为这世间最适合病书的——”
她停了一瞬,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鼎炉。”
陆烬颜只觉得浑身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采捕术,鼎炉——这两个词如同两柄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她那双迷离的赤瞳中交织着愤怒、惊骇与难以置信,连体内持续翻涌的情潮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片刻。
“采捕术……鼎炉……”
她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轻得如同梦呓。然而不等她多想,相思穴内缚心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送,将她的思绪再度搅得支离破碎。
九湮望着她,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怜悯。
她缓缓起身,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精致嫩穴里滑出。
龟头脱出穴口的刹那,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响,紧接着大量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白浊的元阳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涌出,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她就这样赤着身子,缓步走到柳欲面前,姿态优雅地俯下身来。
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浑圆的雪臀微微翘起。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扶住柳欲身下那根沾满她蜜液的狰狞巨物,而后俯首,红唇微启,轻柔地吻了上去。
她的动作虔诚而痴迷,仿佛在膜拜一件绝世珍宝。
柔软的唇瓣沿着柱身缓缓游走,细细舔舐过每一道凸起的脉络与纹路。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巨物表面,蒸起缕缕白雾。
她时而用舌尖轻轻勾勒龟头边缘的轮廓,时而在马眼处辗转厮磨,动作极尽温柔。
“妾身相信,再过不久……”她抬起眼帘,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越过柳欲结实的腰腹,望向不远处正被缚心根折磨得娇喘不已的陆烬颜,“烬颜你便会心甘情愿地对着病书喊出‘主人’这两个字了呢。就如同妾身当年一般,渴求着主人的恩赐。”
陆烬颜拼命抵抗着相思穴内传来的阵阵酥麻,那双赤瞳中水光潋滟,却仍强撑着一丝倔强。她咬紧银牙,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
“你……你这妖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