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舌相交的瞬间,陆烬颜浑身如过电般颤栗,那舌上的纹路与柳病书舌上的道纹相触,竟迸出一蓬细密的金光,将两人的唇舌都映得通明。
陆烬颜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仰着脸与他深切地吻在一处。
香舌缠绕,你来我往,吻得啧啧有声。
她的舌尖在那道纹路上一遍遍地描摹,又探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根,像在吞饮什么琼浆玉液。
柳病书也不落下风,含住她的舌尖便是一记狠吸,吸得陆烬颜喉间不住地发出细小的呜咽。
两人唇齿相依,鼻息相融,唾液与那红光金芒混在一处,分不出彼此。
这舌欲一开,陆烬颜只觉口中每一寸都变得敏锐异常。
他的唇舌每一次翻搅都让她小腹绷紧,似有电流自舌尖直贯花宫。
身欲也随之苏醒,她只觉肌肤相贴之处,每一处都热得惊人。
两具赤身紧挨,胸乳相贴,汗液相混。
他那精壮的胸膛压着她的双峰,两点蓓蕾被磨得发硬,她难耐地扭着腰,似要将整个身子都融进他怀里。
柳病书抬起身,望见她满面春潮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入她耳中,又化作了新的情潮。
他缓缓开口道:“陆仙子这身子,如今才是真正醒了。往后若再寂寞了,可莫要忍着,来寻在下便是。”
陆烬颜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攀着他,一声叠一声地娇吟。
那声音落在柳病书耳中,他却又生出一股施虐般的快意,抽送得愈发狠重。
那根巨物在她花穴中捣得又深又重,两枚古篆顺着抽送明灭,照得她穴口一片金华。
陆烬颜被这光明晃晃地照着,只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这人看透了。
她非但不恼,反而更觉刺激,穴肉绞得死紧,连那花宫内的赤花都似在跟着节奏一同开合。
就在此时,盘踞在花宫深处的欲火此刻如脱缰的野马,沿着宫门奔涌而出,肆意驰入花径。
那些被巨物反复碾磨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柱身上,贪婪地吞吃着那些炽热的欲焰。
陆烬颜只觉自己体内最深处有某种东西正在被一层层地剥开,每一层剥落都带来更尖锐、更难以承受的欢愉。
她的花径开始了一场惊人的蜕变。
内壁之上,原先那些平滑柔腻的嫩肉渐渐浮现出细如毫芒的赤红绒刺,刺尖泛着金光,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条甬道。
那些绒刺看似柔软,实则极为敏感,当巨物擦过时便纷纷倒伏又竖起,似万千只细小的软刷在柱身上来回扫弄,带出的快感又细又密,教人几欲发狂。
更为奇异的是,在那些绒刺之间,竟生出了一朵朵米粒大小的赤色焰花。
那火焰并非真火,而是纯粹的情欲凝形,花瓣细小如粟,色泽却极为鲜艳。
每一朵焰花都生着五片极薄的花瓣,中央裹着一滴晶莹的蜜露,当柳病书的巨物碾过时,那些花瓣便齐齐绽放,蜜露飞溅,将他整根阳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
那蜜露沾在柱身上,竟如活水般沿着那些冰晶纹路缓缓蔓延,将幽蓝的川息纹路也染上了几分暖意。
柳病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绞得浑身一震。
那细密的绒刺与绽放的焰花像是千万张极小的嘴,同时在他柱身上吸吮舔弄,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帖。
花径内壁更是起伏蠕动,如波浪般一浪推着一浪,将他的阳器往更深处吞咽。
他仰起头,喉中发出一声极其畅快的大笑,笑声震得屋外竹叶上的积雨簌簌而落。
“仙子这里面搅得好紧。妙啊,实在是太妙了!”
陆烬颜此刻眼神迷离,颊边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甜笑。
她自己都未察觉,那笑容里透着纯粹的欢喜,像被这一句夸赞哄得心花怒放。
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柳病书的手臂,仰着脖颈娇喘连连,声音又软又腻,断断续续地求道:“别……别喊我仙子了……颜儿……唤我颜儿……病书……唤我颜儿吧……”
柳病书听她这般央求,那双幽蓝的眸子里登时燃起更盛的光。
他腰身骤然发力,抽送的节奏更快了几分,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也愈发狂放,每一次都几乎尽根抽出,再狠狠地贯入最深处,直撞得她小腹处那座春海都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