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颜浑身一激灵,连连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
“不……别在这……”
她试图撑起身子,可那双腿早已酸软得失了知觉,脚踝上的铃铛每响一次都牵动花径深处一阵收缩。
她只能趴伏下来,用手肘撑地,狼狈地朝床榻的方向挪去。
膝行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痕。
她刚爬出两步,柳病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低了几分,带着命令的意味。
“手别停下。”
她身子一僵,随即认命地将手探回腿间,指尖重新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她一边用手指抠弄着自己,一边继续往前爬。
每爬一步,手臂与膝腿的动作都牵动手腕,让埋在体内的指节不断变换着角度,磨出阵阵酥麻。
无须她细想,光从声音与气味的变化,便知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不堪。
好不容易爬回榻边,她以额抵住榻沿,浑身抖得厉害,湿透的赤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柳病书没有伸手扶她,只轻轻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缕寒香自屏风后飘来,带着雪后梅枝的冷冽。
阴影处缓缓步出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形高挑,一头雪白长发如银河倾泻,垂至腰际,仅以一根乌木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皆散在肩背。
她的眉眼极冷,肤白胜雪,唇色淡得几乎透明,仿佛由冰雕雪砌而成。
她身上穿一件墨色丝质纱衣,薄如蝉翼,将内里光景一览无余。
那纱衣的剪裁极为大胆,自颈后绕至胸前,斜斜覆住两座山峦,衣缘以银线绣着细密的雪花纹样,六出冰花,片片分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像是真有细雪落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
纱衣两侧皆不缝合,仅以几根雪色细带松松系在腰后,将她紧实的腰腹与光滑的脊背尽数袒露。
那对双峰虽不若陆烬颜的饱满,却生得尖翘挺秀,顶端两点粉梅在薄纱下欲露不露,随着步伐微微轻颤。
下身则未着寸缕,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腿心处那方禁地较之陆烬颜更为精巧,两片花唇颜色极浅,如初雪覆着粉蕊,紧紧闭合。
然而那花唇之上却布满玄奥阵纹,银蓝交织,形成数道锁链虚影,缠绕盘结,将那处幽谷封得严严实实,每一道锁链上都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散出丝丝寒气。
她的气质极冷,像是从千丈雪峰上走下的仙子,每一步都似踏着霜花。
她行至榻前,朝柳病书微微躬身,嗓音清冷如冰泉撞击。
“公子。”
陆烬颜闻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映入这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猛地撑起身子,慌乱地用手臂遮掩胸前,又觉下身无所遁形,只得蜷成一团,声音沙哑而尖利。
“白璃!你为何会……”
她说不下去,猛地转头看向柳病书,眼中满是惊怒与求证,甚至夹杂着几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柳病书神色坦然,迎着那双赤瞳里翻涌的情绪,不紧不慢地开口。
“在下与璃儿有过一桩交易。因为某些缘故,在下初次的云雨,璃儿必须得在旁观看。”
陆烬颜只觉荒唐,胸中百般滋味翻腾,最终化作一声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柳病书不答,只淡淡一笑,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信也好,不信也罢。若仙子实在无法接受,那在下也爱莫能助了。”
他朝她摊了摊手,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陆烬颜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点嫣红在这起伏中若隐若现。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