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颜被他这重重一顶,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吟哦,眼尾绯红,水光盈盈。
那声吟哦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信是出自她的口。
她将脸埋进他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引得柳病书小腹一紧,抽送得愈发深重。
白璃静立榻边,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粉嫩的穴口中进出,带得两片花唇翻卷,春水溅出。
她面上无波,只眼底微起涟漪。
陆烬颜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情动下泛出薄红,汗珠自颈间滑落,没入锁骨。
那身上的纹路愈发明亮,双峰顶端的赤莲纹已完全绽放,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动。
“莫要再看了……”陆烬颜喘息着偏过头,正对上白璃的视线,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柳病书扣住膝弯分开更宽。
他抽送渐急,水声清亮,与榻柱轻摇的吱呀声搅在一处。
陆烬颜被顶得小腹酸胀,那根巨物每次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点,激得她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张弓。
柳病书俯下身,含住她耳垂上那枚赤玉般的纹路,舌面重重一碾。
陆烬颜浑身一抖,花穴内骤然绞紧,一泄如注。
那泄出的春水又热又稠,喷在柱身与他小腹上,湿淋淋一片。
柳病书被她这骤然收紧绞得低吼一声,便在此时,陆烬颜小腹深处骤起波澜。
那花宫内本是一片春海,蜜液翻涌,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底部,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搏动。
她蹙起眉,半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柳病书正抬起身来,赤着精壮的胸膛,腹间仍沾着她的水光。
他似有所感,低头望来。
“你的名器要醒了。”柳病书语声平和,眼底却有一丝狂热。
陆烬颜只觉花径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像在自行收缩又舒展,每一下都带出些微的酥麻。
春海深处,那朵赤花虚影渐渐燃起,花瓣自尖端一点一点亮起,如被火舌舔过,缓缓绽开。
那花形极怪,外瓣如焰,内蕊如丝,层层叠叠地舒展着,每一瓣上都浮着极细的金色纹路。
随着赤花绽放,陆烬颜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花宫深处升起,流经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连骨头缝里都渗出酸软来。
“灼心缠骨穴要觉醒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异与迷乱。
那朵赤花虚影已从花宫深处缓缓浮起,悬于春海之上,花瓣彻底怒放,金红交织的光华投在她小腹上,映得那片雪肤都似透明了。
她能感受到那朵花正与她的神魂建立起某种奇异的联结,像是从她血肉里长出来的一般,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引着她的呼吸。
灼心缠骨穴第一阶段,落红境界的觉醒,此刻才真正开始。
那朵赤花的虚影在她花宫内轻轻一颤,两道极为清晰的道韵自花心深处剥离而出。
一道赤红如焰,温暖而明亮,是七情中的喜。
另一道几近透明,却泛着幽幽粉芒,沉在花蕊最中央,是七情中的欲。
两者并蒂而生,随着赤花的舒展而缓缓升起,如两条游丝,自花宫深处沿着经脉逆流而上,一路行过陆烬颜的小腹,拂过心口,最后没入她的眉心。
陆烬颜只觉心头一阵轻快,像被一股无形的暖风托起,胸中积郁许久的烦忧与酸楚竟在刹那淡去不少。
喜之觉醒带来的快感极为柔和,如三月里细密的酥雨,悄无声息地渗进她的神魂,将那些被痛楚与羞耻磨得粗糙的地方轻轻抚平。
她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满足。
白璃立于榻边,眉尖微不可察地一凝,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柳病书却不言语,只闭目内视,只觉丹田内那道幽蓝的川息如潮水般翻涌,与陆烬颜花宫中冲出的暖流遥相呼应,当那两缕道韵入体的瞬间,他浑身气势陡然拔高,周身的幽蓝纹路亮如星汉,气息节节攀升。
“嗡”的一声,柳病书体内似有某道无形的桎梏被崩断,他身上本就强盛的气息再涨一截,自元樱初期直破入元樱中期。
周身气机滚滚如潮,震得整座川湄居都颤了几颤,窗外竹叶上的雨水簌簌而落。
他睁开眼,那双眼比之方才更加深邃,眼底似有星河流转,寒意森森,偏唇边又浮着点温和的笑,教人望之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