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深处是一望无际的、深不见底的幽寂,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又如同吞噬一切的北冥深渊。
她的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嫣红,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异。
雨霏柔缓缓收回了望向虚空的视线,没有去看天空中那头威势滔天的黑粉溟鲲,也没有去看满湖奔逃的舟船。她只是极其平静地,转过身去。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朝着身侧正兀自回味的玄机子袭去!
“呃——!”
玄机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一股磅礴到无法抵抗的力道如同一座飞来山峰,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将他重重砸在呈欢台的岩石表面,后脑磕得一声闷响。
尚未来得及挣扎起身,一道雪白而修长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压迫而来。
雨霏柔已跨伏于他的身上。
她光裸的胴体在粉月与无数道纹的映照下白得刺目,满身粉金阵纹在她周身流动,如同一件由情欲织就的帝袍。
她的长发如夜色般垂落,扫过玄机子汗湿的肌肤。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眼睛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又仿佛只是随手按住了一只不长眼的虫子。
她先是抬头,朝黑旌船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
黑老鬼那方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莽汉,在这道目光触及他的一瞬间,如同被最古老、最深沉的情欲法则轰然碾过全身,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跪伏于甲板之上!
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身上,不带一丝情感,如同扫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也没有恨意。
正是这种极致的漠然,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胆寒。
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打战,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甲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船上的男人们早已跪倒一片,连那声声战鼓都彻底息了。湖面上侥幸逃远的舟船全都安静下来,再无一人敢出声。
雨霏柔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落在了身下的玄机子身上。
“师……师尊……你……”玄机子被她压在身下,只觉连呼吸都困难。
她的肌肤滚烫如烙铁,却又柔滑如脂玉,那对丰硕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轻轻晃动,晃得他浑身发麻。
可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她脸上那种居高临下、不带半分情绪的漠然。
雨霏柔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极其从容地,将右手探向身下。
她纤细如玉的手指,握住了他那根依旧昂然怒挺、沾满两人体液、布满粉金阵纹的巨物。
那动作不带挑逗,不带温情,如同一位帝王随手握住了自己的权杖。
她慢慢调整着身体,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那依旧不断流淌着白浊的蜜穴。
“你……你要做什……”玄机子话音未落,雨霏柔便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沉稳的姿态,沉腰、坐下。
“呃——!”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尽根没入了她依旧滚烫泥泞的蜜穴之中。
玄机子只觉自己那还未从方才喷发中缓过来的阳物,再次被一片温软紧致的湿热所包裹。
可这一次,那感觉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就在她将他完全吞入的瞬间,一股惊天动地的吸吮之力,自她花宫最深处骤然爆发!
那吸力如同北冥之渊最底部的无底漩涡,又像是数千数万只柔嫩的小手同时抓住了他的阳物,疯狂地向更深处拖拽、绞紧、榨取!
“啊——!!!”
玄机子发出一声既舒爽到极致、又痛苦到几乎晕厥的呻吟。
那吸力太过恐怖,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体内的漩涡抽离出去,浑身毛孔都在往外渗出精纯的元阳,阳物在她花径深处被绞得又胀又麻,又酸又痛,竟有一种即将生生折在里面的错觉。
他惊恐地抬起眼,正对上雨霏柔那平静得令人发指的目光。
她就这样跨骑在他身上,身段舒展,眉眼淡然,仿佛正骑着一匹不听话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