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若是没偷呢?”
“本小姐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赫连娇嘴硬得很,抖了抖手里的金鞭,作势要往他身上招呼,“还敢顶嘴?看本小姐今天不打折你的狗腿!”
马鞭破空砸下——却根本没落在他身上,而是狠狠抽在了他身侧的草堆里,扬起一阵尘土。
赫连娇被反震的力量震得手腕发麻,娇呼了一声,秀眉紧紧蹙在一起,眼眶一下子就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痛死了!这破鞭子怎么这么重!
还没等她从手麻中缓过神来,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帝凛,眼神骤然一变。
电光火石间!
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猝然探出,极其精准地扣住了赫连娇纤细雪白的手腕!
“啊!”
赫连娇惊呼出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恐怖如沉山般的沛然巨力猛地一扯!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轻盈娇软的身体直挺挺地向下跌去——
赫连娇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柔软却粗糙的草堆上。
铺天盖地的杂役男子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松木冷香,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帝凛!你放肆!”赫连娇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慌乱地想要推开他。
可帝凛动作快得可怕。
他根本不像个双腿断裂的废人,高大结实的躯体顺势翻身而上,带着绝对压迫性的重量,将娇小的大小姐死死困在自己的身下与草堆之间。
咔哒。
金鞭的长绳被他两三下利落地缠绕在赫连娇修长白皙的双腕上,死死扣在她的头顶。
“放开本小姐!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信不信我让我爹剥了你的皮!”赫连娇气急败坏地扭动着身子,华丽的流金羽衣在挣扎中散开,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锁骨与修长的天鹅颈。
帝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大小姐因为气愤和惊吓,原本娇白的小脸泛起诱人的潮红,双唇如含苞待放的桃花,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盈盈泪光,控诉地盯着他,娇艳得让人恨不得将她撕碎吃下肚子。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帝凛修长、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并没有去掐她的脖子,而是顺着她裙摆的开叉,极其自然、极其强势地一路向上抚摸。
“嘶——!”赫连娇浑身剧烈一颤,那种粗糙与娇嫩碰撞带来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直击她的灵台!
“你……你摸哪里!放手!”
帝凛的大掌最终停留在她纤细冰凉的脚踝上。
他的指腹带着滚烫的体温,重重地摩擦着那块娇嫩的软肉,将皮肤擦出一片糜丽的粉红。
帝凛微微低头,薄唇几乎贴在她娇嫩的耳垂上,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肌肤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沉笑意:
“大小姐刚才踩得力道太轻了……”
帝凛手掌微用力,将她的双腿往两侧分开了些许,声音低哑如暗夜里的狂魔:
“踩人要用力……不然,属下还以为,大小姐是在用这双小脚,勾引属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