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停往下滴,滴在绒毯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羞耻与被吊着的无助把她逼得快要崩溃。
“我……我错了……”她终于带着哭腔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不该……不该夸他……不该说要赏丹药……”
“错在哪里?”
帝凛没有放过她。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轻轻拨开已经湿透的花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只是轻轻碾了一下。
“滋……!”
赫连娇整个人猛地一颤,悬空的小腿剧烈晃动,金链哗啦作响。穴肉疯狂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错在……当着你的面……夸别的男人……”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声音断断续续,“不该……不该让你吃醋……我只属于你……只看你一个人……”
帝凛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奖励她的认错,只是继续让她维持着这个高高吊起、完全暴露的姿势。
手指偶尔轻轻刮过穴口边缘,或是不轻不重地拍一下还在发热的臀肉,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却始终不给真正的满足。
时间一点点过去,龙脂的热意越来越深,悬空的姿势让血液往下半身涌,把那张花穴刺激得又红又肿,不停地收缩吐水。
“再说一遍。”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谁能碰你?谁能看你?谁能被你夸?”
“只有……只有帝凛……只有主人……”赫连娇哭得喘不过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彻底的软与臣服,“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吊着我了……”
帝凛终于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龙袍下摆。
粗如小臂的紫红龙枪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蘑菇头被她不断溢出的淫水沾得湿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滚烫的龟头在她红肿的穴口来回碾磨,把那圈软肉碾得更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既然认错了……”他声音沙哑,腰胯却稳稳抵住她,“那就用这张小嘴,好好受完剩下的惩罚。”
话音落下,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借着那汪洋般的湿滑,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
粗大的龙枪整根没入。
因为被吊得太久,穴肉敏感得近乎过分,每一次被撑开的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
龟头重重顶开宫口,肉珠刮过娇嫩的内壁,带起毁天灭地的过电感。
赫连娇仰起脖颈,发出近乎破音的娇啼,悬空的小腿剧烈颤抖,金链哗啦作响。
帝凛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他开始了沉重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结实地拍打在她还在发热的红肿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白沫在交合处迅速堆积。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让本尊吃醋,就继续吊着你,直到你自己求着本尊进来为止。”
赫连娇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被吊着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进最深处,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边缘,却又被他精准地控制着,不让她彻底释放。
直到她哭着说再也不敢,直到她主动把更湿更软的穴往他身上送,帝凛才终于加重了力道,把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全数灌进她敞开的子宫深处。
精液太多,瞬间就把她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白狐绒毯浸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伸手解开了定龙锁的金链,让她终于能把腿放下。
红绸却还绑着,他低头抵着她的后颈,手掌极轻地覆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慢慢揉着。
“下次记得。”他声音低哑,却少了几分暴戾,“本尊罚你,是因为舍不得让别人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