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只能以大开的姿态承受着体内突然苏醒的巨物。
“它喜欢娇娇的小逼,本尊能有什么办法?”
帝凛黑眸通红,暴君的本性再次被这极致的娇软彻底引爆。
他按着她纤细剧抖的蛮腰,借着那汪洋般的爱液与还在体内流转的龙血真气,胯下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半截重新胀大的枪身都会带着翻出来的嫣红媚肉一起被拖出,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再重重顶回去时,龟头精准地撞开还在微微肿胀的宫口,把刚注入的真气与残留的精液一并搅得更深。
囊袋拍打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撞击声。
淫水混着精液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随着动作飞溅出来,把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笨蛋!死变态!不是温养吗啊啊啊——!”
赫连娇仰起脖颈,发出近乎破音的娇啼。
龙血真气还在体内温热地流转,把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转化成更强烈的酥麻电流。
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温水里反复冲刷,酸痛早就被熨平,只剩下灭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双腿被金链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大张着,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的贯穿。
“温养……”帝凛低喘着,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本尊的龙血在娇娇的子宫里,它自己想动,本尊也拦不住。娇娇夹这么紧,是在帮它温养,还是在求它再深一点?”
“才没有……哈啊……太深了……真气……还在动……呜……”
她哭着摇头,穴肉却死死绞紧,把重新硬起的龙枪吞得更紧。
真气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内壁里游走,把每一寸被刮过的软肉都刺激得发颤。
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随着颠簸轻轻晃动。
帝凛扣紧她的腰,动作逐渐加快。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把真气与精液一并压进子宫最里面。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真气如何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再反馈成更紧致的绞吸。
“再夹紧一点。”他低声命令,暗金龙瞳里满是未退的欲望与更深的占有,“把本尊的龙血和精液,全部含在娇娇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直到她哭着达到又一次高潮,穴肉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把交合处冲得更湿,帝凛才终于低吼一声,把新一股滚烫的浓精再次尽数灌入。
精液混着还在流转的龙血真气,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没有退出。
定龙锁依旧把她的腿固定在分悬的姿势里,让她只能保持着被彻底贯穿的姿态,承受着体内还在缓慢脉动的巨物与温热的真气。
帝凛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渐渐平复,手掌却极轻地覆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留下的一切。
“乖娇娇……”他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满足,“今晚就这样含着。龙血会慢慢把你里面养好。明日醒来,本尊再检查。”
赫连娇软在他怀里,眼神失焦,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真气还在温热地流转,把残留的酸软一点点熨平。
她知道,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