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却被沉重的裙摆完全遮住,台下无人知晓。
“不紧张……那娇娇的小逼怎么一直在吞吐本尊给你的龙髓珠呢?嗯?”
帝凛低沉沙哑的声音极轻地在她耳畔炸响,带着滚烫的松木香气与恶劣的玩味。
他甚至趁着牵手的遮掩,两根长指顺着她的袖口向上,在她手腕内侧极其敏感的皮肉上勾打着圈。
指腹的温度很高,每勾一下,都像直接拨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你……死变态……闭嘴啊!”
赫连娇羞得差点踩着拖地的裙摆跌倒。
娇躯剧烈一打颤,下半身花穴深处的媚肉因为这刺激而狠狠一绞,差点将那颗融化了一半的龙髓珠直接夹碎在子宫口。
更多的热流瞬间涌出,顺着已经湿透的内壁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滑腻。
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眼角已经开始泛起细密的水光。
“牵紧本尊,小心摔倒在大典上……被台下数万人看了笑话。”
帝凛低笑了一声,单臂强有力地揽住她纤细的蛮腰,近乎横抱般将她半托在怀里。
他的掌心刚好按在她腰侧最软的地方,指腹偶尔恶意地往下压,隔着霞帔的层层布料,似有似无地蹭过她臀瓣的上沿。
热意从被触碰的地方直往腿心钻,和体内正在融化的龙髓珠遥相呼应,把她逼得更软。
他牵着她一步步踏上了最后的九道至尊台阶。
每上一步,体内的冰珠就随着动作轻轻滚动,滚烫的液流被挤得更深,再缓缓渗出。
赫连娇只能死死扣住他的手,把所有即将出口的呜咽都咽回喉咙里。
裙摆沉重地拖在身后,随着步伐晃动,却完全遮住了她双腿间不断加剧的湿意。
最终,两人停在了那象征着仙魔两界最高主宰的庞大龙椅之前。
高台之巅的风极大,吹得两人的尊袍霞帔交织缠绕在一起,宛如一体。
风偶尔掀起裙摆的一角,凉意直往里灌,却只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湿、多空。
“九天十地,仙魔归顺——!”
大长老带头跪倒在地,浩大的高呼声如洪钟大吕般响彻云霄:“恭迎龙神大人!恭迎龙后娘娘!龙神龙后万寿无疆——!!”
“万寿无疆——!”
数万名仙魔大能同时下跪高呼,恐怖的声音化作滔天浪潮,回荡在天地之间,连云层都被震得溃散开来。
赫连娇站在全天下的最顶端,感受着身旁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与无微不至的保护。
耳根发烫,小腹深处却因为龙髓珠的彻底融化而泛起阵阵酥麻与虚空感。
热流已经把整条甬道都浸得又软又热,穴口不停地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吞吃空气。
她咬着唇,心底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甜意——全天下的人都在跪她,而她的身体里,还含着这个男人留给她的东西。
帝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膜拜的苍生,暗金色的眼眸里一片漠然与厌倦,唯独在揽紧怀里娇气包的那一刻,手掌悄无声息地顺着她霞帔的腰封缝隙探入。
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她胯骨旁那一块娇嫩的皮肉,重重一按。
力道不重,却刚好按在最敏感的软肉上,逼得她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热流。
他极其低哑地贴着她的耳廓吐气,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大典结束了……娇娇。”
“接下来……该全仙门的人给本尊作证,看看龙后是怎么在这至尊龙椅上……给本尊当娇小肉宠的了。”
赫连娇浑身一僵。
台下的山呼海啸还在继续,可她只觉得体内那股被龙髓珠彻底点燃的热意,突然变得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