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陷进她腿根最嫩的软肉里,力道不重,却让她根本并不拢。
“龙椅又如何?”
帝凛俯下身,黑眸通红,自怀中掏出一条雕刻着龙族铭纹的纯金项圈,“咔哒”一声,极其强势地扣在了她娇嫩雪白的天鹅颈上!
金项圈冰凉的质感与她发烫的皮肉贴合,下方连着一条沉甸甸的金链,被帝凛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链子很短,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会被迫仰起脖颈,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
“全天下的仙魔大能刚在这座龙椅下向娇娇下跪祝祷……现在,也该由娇娇戴着本尊的项圈,在这座龙椅上……给本尊当最下流的肉玩具了。”
“你……无耻……呀啊!”
话音未落,帝凛解开黑裤,那根早已在龙血刺激下膨胀到了极致的七寸龙枪“弹”的一声跳了出来!
粗如小臂的枪身上盘虬着暴凸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沾着她喷出来的满棒花水,对准那张合拢不上的充血小逼,借着腰胯的万钧龙力,极其残暴地一贯到底——
“噗嗤轰——!!”
“啊啊啊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被撞烂了啊啊啊——!”
极其沉重、凶残的贯穿声在空旷的主殿内震耳欲聋地炸响!
那粗硕无比的蘑菇头生生砸破娇嫩的宫门,带有狼牙软刺的龟头带着毁天灭地的破坏力,极其蛮横地彻底打入了子宫最深处!
极度的饱胀感与被龙枪暴力凿穿般的过电酥麻,让赫连娇整个人如遭雷击,天鹅颈高高仰起,那戴着金项圈的喉咙里爆发出失控至极的高亢娇啼!
大量的花水与龙髓药液在这一猛烈撞击下如喷泉般呈抛物线疯狂喷溅而出,将整张墨蛟皮龙椅打得一片狼藉!
“操!太爽了!娇娇的小逼……把本尊的龙枪咬得这么死!”
帝凛发出一声狂暴的龙吟,大手死死掐着她高高耸立的雪白双乳,将她脖颈上的金链收紧拉扯,胯下那根暴虐无比的龙枪,在这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展开了长达数个时辰疯狂无道的深顶与挞伐!
“啪!啪!啪!啪!”
“咕叽!滋啦——!”
龙肉碰撞的爆响与极其浓稠的水声响彻大殿。
每一次抽出,半截紫红的枪身都会带着翻出来的嫣红媚肉一起被拖出,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再重重顶回去时,龟头精准地撞开还在微微肿胀的宫口,把残留的龙髓药液与新涌出的淫水一并搅得飞溅。
囊袋结实地拍打在她软热的臀肉上,把那两瓣雪肉撞得轻轻荡起。
赫连娇穿着半撕破的绝美霞帔,戴着象征驯服的金项圈,在九天十地最高的主宰宝座上,被暴君顶得双乳剧烈颠簸。
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一次次甩出淫靡的弧度。
她整个人失神地翻着白眼,小舌吐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说,娇娇在哪儿被操?”帝凛一边加重力道,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舌面反复碾过。
“在……在龙椅上……哈啊……被主人……干……”
“再大声点。全仙门刚刚在下面跪过的龙椅,现在正在被龙后的水打湿。”
他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