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粗暴触感,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一种极其下流的性张力。
陆念只觉得一股极其陌生的电流顺着大腿根部直窜小腹,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眼眶里迅速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我穿给谁看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她咬着牙,死死并拢双腿,想要夹住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反而让两人下半身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
“不关我的事?”
霍岑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顺着那蕾丝边缘往里探入了一分,隔着极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了那片不该触碰的幽谷上方!
“念念,你名义上叫我一声哥哥,实际上你的户口本就挂在我的名下。你全身上下,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责任。”
男人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隔着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那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甚至隐隐透出了一丝潮湿的泥泞。
这种认知让霍岑体内的血液疯狂叫嚣,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涌动着想要立刻将她撕碎吞入腹中的狂暴欲望。
但他极好地克制住了,只是用那只手死死按着她的下半身,强迫她感受自己被完全掌控的屈辱与战栗。
“呜呜呜……霍岑你是个变态……你欺负人……”
陆念终于崩溃了。
极度的羞耻、愤怒,以及身体在那惩罚性抚摸下产生的难以启齿的反应,让她彻底卸下了伪装。
她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趴在霍岑宽阔的肩膀上,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衬衫领口,哭得梨花带雨。
布料被剪碎的声音终于停歇。陈叔带着女佣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整个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少女压抑委屈的抽噎声,以及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霍岑任由她咬着自己,那只按在她腿根的大掌缓缓松开力道,却没有抽离,而是变成了安抚性的轻轻摩挲。
他闭上眼,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颤抖,心底那头名为偏执的野兽终于得到了暂时的餍足。
他太喜欢她这副只能依附他、只能在他怀里哭泣的模样了。
哪怕是用最强硬的手段逼出来的。
哭了足足十分钟,陆念才渐渐止住了抽泣,只剩下微弱的哼唧。她松开嘴,霍岑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上留下了一圈湿漉漉的齿印。
霍岑面无表情地抽出放在一旁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刚才碰过她大腿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失控做出禽兽行径的人不是他。
他转身走向厨房,片刻后,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醇厚奶香的玻璃杯走了回来。
温热的玻璃杯被轻轻贴在了陆念还挂着泪痕的冰凉脸颊上。
“哭完了?”
霍岑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与严苛,但那深不可测的眼底,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心悸的温柔:“温度刚刚好,喝了。”
陆念呆呆地看着面前那杯牛奶。温度是她最喜欢的三十七度,连她只喝这个特定牌子脱脂奶的习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上一秒还是残暴撕碎她所有尊严与衣服的独裁者,下一秒却又变成了最细心、最了解她的哥哥。
陆念咬着下唇,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咽着。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驱散了她心底残存的恐惧,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踏实的安全感。
“喝完上去洗把脸。”霍岑伸手,不容拒绝地替她将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好,遮住那片白腻,“我在你床上放了一条长裙,换上。以后在这个家里,不想再被惩罚,就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