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岑的声音哑得可怕,他的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的车窗上,将她彻底锁死在一个无法动弹的小空间里。
“我……我的手机没电了……”陆念看着他眼底那骇人的猩红,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拼命想要躲开他喷洒在脸上的灼热呼吸。
“陆念,你当我是死人吗?!”
霍岑突然暴喝一声,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假面彻底崩裂。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如果你今天真的敢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跑掉,我发誓,哪怕掘地三尺把你找出来,我也会亲手打断你的腿,用铁链把你锁在地下室里,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下床!”
陆念被他眼中那赤裸裸的疯狂与病态吓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掰开他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可就在她的手心触碰到男人手背的那一刻,陆念愣住了。
霍岑的手……在抖。
不仅在抖,那往日里总是干燥温暖的掌心与手背,此刻竟然布满了冰冷刺骨的冷汗。
他那么用力地掐着她,看似凶狠到了极点,可那冷汗却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这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酷暴君,竟然因为她失联了半个小时,而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陆念心底所有的抗拒。
从小到大,父母对她只有金钱上的满足,却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死活。
她故意逃课、故意去夜店、故意挂科,不过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为了证明自己是被在乎的。
而现在,面前这个男人,用他那极度扭曲、病态的控制欲,向她证明了——她是他生命中绝对不可或缺、一旦失去就会让他发疯的存在。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变态的安全感,如同藤蔓般在陆念心底疯狂滋长。
她突然不害怕了。
“哥……”
陆念没有再挣扎,反而红着眼眶,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了霍岑紧绷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处于暴怒边缘的霍岑浑身猛地一僵。
“你出了好多汗。”陆念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讨好,“你……你是在害怕找不到我吗?”
这句话仿佛戳破了霍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理智彻底崩塌。
霍岑眼底的猩红化作了毁灭性的浓重情欲。
他猛地低下头,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张开嘴,滚烫的薄唇带着惩罚性的狠厉,一口咬在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
“唔!”
陆念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娇躯在真皮座椅上剧烈战栗。
男人的牙齿咬破了她娇嫩的皮肉,吸吮着那一点点血腥味。
他的呼吸粗重如兽,大掌从她的下巴滑落,极其霸道地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丝袜,狠狠捏住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
“陆念,你记着……”霍岑松开嘴,看着她脖颈上那个刺眼的、渗着血丝的咬痕,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声音低哑如地狱传来的蛊惑,“你这辈子,生是我霍岑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的床上。再敢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一次……哥哥就真的要在车里操烂你。”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危险的侵略感在逼仄的车厢里炸开。
陆念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双腿不可遏制地战栗着。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个发了疯的哥哥,可感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那沉重而真切的体温,她却只能闭上眼,在恐惧与极致的安全感交织中,像个瘾君子般,深深地陷入了他编制的这张禁忌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