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剧痛顺着掌心直钻心底,陆念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霍岑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这一记,罚你撒谎逃课。”
霍岑冷酷地宣判,紧接着,镇纸再次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
“罚你切断定位,让我找不到你。”
“呜呜呜……好痛……哥,我错了,你别打了……”
陆念终于扛不住了。
从小到大,虽然霍岑管她管得严,但从来没有真的下过这么重的手。
手心传来的钻心疼痛,以及男人此刻那种仿佛要将她彻底拆骨入腹的冷酷压迫感,让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书桌旁,只能靠着霍岑攥着她的那只手勉强支撑。
“啪!”
第三下,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最纯粹的惩罚。
三下过后,那只原本白皙如玉的小手已经肿得惨不忍睹,通红一片,甚至微微发着抖。
霍岑将羊脂玉镇纸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他看着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的模样,看着那双被他亲手打肿的掌心,眼底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复杂、幽暗,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满足的情愫。
他终于用疼痛,在她的身上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让她记住,她是他的,绝对不可以逃离他的视线。
霍岑绕过书桌,走到陆念面前。
他拉开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坐下,随后伸出强有力的双臂,一把扣住陆念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强行扯进了自己怀里,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呜呜……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陆念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两只手肿得像馒头,根本使不上力。
“别乱动。”
霍岑的声音低哑了下来。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极品的清凉伤药膏。
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将她侧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只红肿的手,用粗糙的指腹蘸着淡绿色的药膏,一点点、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那些骇人的红痕上。
药膏带来的清凉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剧痛,而男人指腹粗糙的触感,却在掌心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陆念靠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嗝。
因为她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那条本来就不长的裙子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积在大腿根部。
她修长光洁的双腿毫无遮拦地贴着男人西装裤下滚烫结实的大腿肌肉,每一次微小的挣扎和抽泣,都让两人下半身产生极其紧密的摩擦。
霍岑涂药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沉,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