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压抑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暴虐欲望,大手猛地扣住她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那布满红痕与汗水的肌肤里,留下数道青紫的指印。
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沈墨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砺的地面,带着令人心惊的狠戾,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胯下的动作陡然加快,频率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连串残影。
每一次挺送都像是打桩机一般重重地夯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捣碎、彻底贯穿的狠劲。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紧致火热的甬道内疯狂翻搅,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那敏感脆弱的内壁褶皱,将那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深处全部开发殆尽。
啊!!哈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林晚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紧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不成调的尖叫。
那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窜向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除了紧紧攀附着沈墨这根唯一的浮木,再无他法。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汇聚成珠,滴落在沈墨赤裸的胸膛上,又混杂着他身上滚落的汗珠,将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冲刷得滑腻无比。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沈墨舒服得几乎要叹息,但他丝毫没有放缓节奏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在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上重重一巴掌拍下,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擂台上回荡,震得那红樱般的乳尖都在颤抖。
叫大声点!!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沈墨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地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小脸,被像狗一样操,被人看着你在擂台上发浪……你的身体是不是爽得都要飞起来了?
是、是的……爽……主人操得人家好爽……林晚早已失去了理智,泪水糊满了眼眶,却还要努力睁开眼,用那种湿漉漉、充满讨好的目光望着他。
她强忍着小腹被撞击得酸胀欲裂的痛楚,主动收缩着内壁那些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试图榨干他最后一丝精力。
快……给我……全部……她呢喃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下贱劲儿,把您的精液……全都浇灌进这个骚洞里……让我怀上……让我变成您一个人的……
这番话似乎成了压垮沈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捕食般的低吼,猛地扣住林晚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部狠狠一沉,那根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那一道紧闭的子宫口,深深地抵入了最深处。
那就全给你!!
随着沈墨一声低沉而暴虐的嘶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冲刷着林晚的子宫内壁。
那股灼热感强烈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每一股喷射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量,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虚的角落。
啊——!!!!!!
林晚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长叫,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脚背弓起,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那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注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性器,贪婪地吞咽着这份属于她的奖励。
叮咚!!
就在这股热流还在她体内肆虐之时,系统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喘息声、水渍声与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擂台上空清晰回荡。
天蝎座·沈墨关卡完成,精液成功进入体内,获得112奖金份额。
这冰冷的电子音如同天籁,宣告着这场酷刑的终结。
林晚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般软了下来,彻底瘫倒在满是汗水与体液的帆布台面上。
沈墨剧烈地喘息着,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性器。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浊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而粘稠的光泽。
林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刺眼的聚光灯,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虽然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架一般疼痛,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近乎病态的满足笑意。
这个关卡真不容易。差点要被他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