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着拉扯了两下,手指打了一次滑,指甲划过自己腰侧裸露的肌肤。
轻微的刺痒让少女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让埋藏在深处的跳蛋借着这下微弱的抽搐又碾过了一次脆弱的软肉。
“嗯……喵……”
少女发出一声被牙关截短的甜软呻吟。
楚璃咬着下唇,继续拉。
丝结终于松脱,左侧的旗袍应声滑开了一寸——微凉的空气立刻沿着腰窝灌进来,沁在满是薄汗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绕过腹部去够另一条绑带。
旗袍的领口因此滑落了小半寸,原本被紧紧裹住的锁骨弧线在午后斜射的光线下缓缓浮现,像是水面之下逐渐显形的白瓷。
右侧丝结比左侧更紧,楚璃摸索了好一会儿,指甲在光滑的真丝表面反复勾了几次才找到正确的着力点。
终于,右侧的绑带也松了。
失去了两侧腰带的束缚,深蓝真丝旗袍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附着的理由。
先从右肩开始,真丝缎面沿着布满细密汗珠的肩头无声滑落,露出因动情而微微泛红的肩窝纤细弧线。
接着是锁骨之下。
旗袍的立领如同被拆除的封条一样向前倾倒,深蓝的真丝从胸口缓缓剥离。
那道不容回避的注视随着起伏的缎面移动,在胸口处顿了一下。
不是内衣。
随着旗袍滑落至胸线以下,映入他眼底的,不是任何意义上的胸衣或文胸。
而是两片小巧的、近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半透明矽胶薄片,以一种极其简陋的方式,贴覆在少女胸前最顶端的位置。
也就是说,从游戏开始,那件水滴形镂空的深蓝旗袍底下,自始至终都只隔着这两片薄到近乎不存在的东西。
从后背延伸至腰际的镂空设计,根本无法容纳任何一件传统意义上的内衣,少女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此刻,被汗水浸泡了太久的乳贴边缘已经微微翘起,半透明的矽胶在午后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柔光,将底下少女微粉的柔腻与隆起的轮廓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
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标记,标记出了最不该被看见的位置。
布料没有因为张然的视线而停驻,深蓝色的真丝继续向下。
滑过腹部的时候,真丝带走了皮肤表面的一层薄汗,留下一道温凉交替的触感轨迹。
少女的腰腹因这丝若有若无的抚触而猛然缩紧,平坦的小腹随之浅浅地凹陷了一下,连带着埋在更深处的跳蛋也被肌肉的痉挛挤压得微微偏移,磨过了一片未曾被触及的柔软内壁。
“呜——”
短促的惊喘从蒙眼的暗色中逸出,少女的腰肢下意识地弓了一下,十指在沙发皮面上无助地抓了一把。
真丝退过纤细的腰线,滑过微微颤抖纤腰的下一秒,张然的视线里出现了第二样他没有预见的东西。
一条蕾丝底裤。
纯白的、几近透明的蕾丝底裤,此刻已被体温与汗水浸得半湿,薄薄的布料紧紧贴附在少女的肌肤上,几乎失去了遮蔽的意义。
而在蕾丝的边缘,一根纤细的粉色导线正从缝隙中延伸而出,沿着腿根蜿蜒而下,连接至被黑色松紧带固定在左腿内侧的半掌大小粉色遥控器。
这根导线的存在,比任何裸露都更加直白地坦白了她此刻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的一切。
旗袍的下摆最终堆叠在少女的腿根,化作一片颓软的深蓝色池水。
从肩到腿,深蓝的真丝缓缓退场,如同一幕无声的谢幕。
留下的,只有近乎全裸的少女。
白皙的胴体在午后光线里毫无遮蔽地呈现。
脖颈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头顶歪斜的粉色绒毛猫耳、胸前两片薄得近乎透明的乳贴、腰臀之下那条蕾丝底裤——以及从底裤边缘延伸而出、沿着腿根蜿蜒而下的纤细粉色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