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合拢,低缓的运转声在恢复整洁的空间里响起。
张然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休闲衫。
胸口与衣襟处呈现出大片斑驳的深色水痕,是少女在怀中数次攀上高峰时喷洒留下的痕迹。
他摇摇头,低头笑了一声,转身朝走廊深处的浴室走去。
经过客厅时,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沙发上的薄毯一角垂在地面,沙发已经空了。
走廊的木地板上,还留着两三枚尚未干透的小小足印。
张然的目光从空荡荡的皮质坐垫上收回,顺着足印的方向望去,便注意到走廊尽头浴室的门缝里,正透出一线暖橘色的光,伴随着极轻的水声。
走到浴室门前,手掌搭上了金属门把手,向内推开。
门扇与胶条之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气密声,缝隙在阻力中一点一点地裂开。
湿暖的气息从门缝里涌了出来,落在他的面颊上,伴随着一点淡淡的花香沐浴露底调,在走廊的清冷空气里散开。
门推到一半,他的脚迈进了门口。
水蒸气盘踞在浴室暖橘色的灯光之下,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片柔焦般的朦胧暖色。
视线穿过这片氤氲的雾气,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纤长而娇弱的身影。
本应该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此刻正站在浴缸旁边。
凌乱的薄纱睡裙已被换下,少女赤裸的身子仅以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地裹在胸前。
她似乎先简单冲洗过,湿漉的酒红色长发与手臂上残留的水珠将浴巾沾得微微潮润。
浴巾的上缘勉强抵在颈窝下方,被蒸气濡湿的白色布料已微微泛出底下肌肤的粉色,贴合著她圆润而挺拔的胸口弧度,勾勒出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曲线轮廓。
下缘堪堪盖过浑圆的臀部,一双纤长莹白的美腿从浴巾底下完全裸露出来,赤裸的足踝踩在微润的瓷砖地面上。
深邃的酒红色长发被蒸气打湿,几缕贴在白皙的左肩头上,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垂向腰际。
被蒸气沾湿的发丝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深沉的绯红光泽,映衬着底下薄得透光的雪白肌肤,在暖雾中勾勒出一幅近乎梦幻的朦胧画卷。
浴缸中的水已经放好,水面漂浮着细碎的泡沫,在暖光下缓慢地浮动。
少女听见门响的动静,侧过身来。
双手收在胸前,纤细的手指捏着浴巾交叠的边角。
她先是抬起那双瑰丽的水蓝色眼眸,视线与门口的张然短暂地交会。
暖雾中,她的眼底泛着柔润的水光,双颊染着酡红的情潮,连小巧的耳垂都是粉嫩的蜜桃色泽。
仅仅一瞬,她又因羞怯而下了目光,湿润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线柔淡阴影。
指尖悄悄把浴巾边缘收紧了一点,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勇气。
白皙的足尖朝内扣了扣。
“水……已经放好了。”
声音轻又软,带着蒸气浸润过后的甜润嗓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她停顿了一下,才将后半句接了出来。
“让璃……让我来服侍您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