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只是一道残魂,但见识渊博,教导起来也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引导我入门。
不仅如此,她还会指点我修炼,帮我解决修炼中遇到的各种瓶颈。
可以说,我能够在二十岁的年纪就突破到结丹期,成为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炎姬师尊功不可没。
此刻,看到我从梦中惊醒后烦躁不安的样子,炎姬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飘到我面前,伸出虚幻的手,想要摸摸我的头,却又穿了过去,于是只能无奈地收回手,柔声问道:“又做噩梦了?”
我苦笑了一声,垂下了头:“是的,师尊。这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做同样的噩梦……哎。”
“梦到了什么,能跟为师说说吗?”炎姬问道,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带着好奇的神色。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要我告诉我师尊,说我梦到我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操?
说梦里的芊儿被一根大鸡巴插得高潮连连,还喊着那男人的名字?
说我一直心心念念的未来媳妇,在梦里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我他娘的还要脸啊!
于是我只能摇摇头,含糊地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师尊不必担心。”
炎姬见我这样,也不追问,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没事的,风儿,噩梦不一定代表着灾难,说不定这对你来说,也是逆转命运的一个好运呢。”
“好运?”
我闻言,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师尊不知道我做的梦是什么。
若是她知道我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她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
什么逆转命运,什么好运,我只觉得这噩梦里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要是真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我当然也不可能对师尊说实话。
告诉她我梦到芊儿被操?那太丢人了。
我叶风好歹也是妙香阁的少主,道门三仙的儿子,堂堂结丹期的天才修士,要是让人知道我天天做这种春梦,还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搞,我还做不做人了?
于是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挤出一个笑容,对炎姬说:“是,师尊说的是。我会好好调整心态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炎姬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欣慰的神色,“你的心境还是不够稳定,等改天为师再教你一套静心凝神的法门,应该对你有帮助。”
“多谢师尊。”
我又和炎姬聊了几句,说了些炼丹和修炼上的事情。
感觉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于是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去给母亲请安。
“师尊,我去给母亲请安了。”
“去吧。”炎姬说着,身形一散,化作一道红光,重新没入戒指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妙香阁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都是精致雅致的景致。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路边的花圃里开着各色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我沿着小路往主殿的方向走去,刚转过一处假山,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早呀,叶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