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的鸡巴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少女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他低喘着,享受着少女阴道内的紧致包裹与夹吸,发出满意的低吟:“还说不要呢,小穴里绞得这么紧,明明是舍不得师弟出来。”
慕芊儿想要反驳,可张开口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男人的操弄下不断地发颤,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推向欲望的深渊。
屋外,我已看得双目赤红,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林渊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啊!
他怎么能这样?
芊儿那么可爱,那么娇小,平日里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说话温柔,动作轻柔,生怕把她弄碎弄疼了。
可林渊他呢?
他完全把芊儿当成了一件发泄兽欲的工具,按在身下,毫无怜惜,猛打猛冲,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同那对卵蛋都一起塞进芊儿的逼里。
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仿佛要把芊儿那小小的嫩逼给贯穿一般,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明明都已经求饶了,明明都已经说受不了了,他却依然不肯停下,甚至还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凭什么这样对待芊儿?
芊儿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是他嘴上甜甜地喊着师姐的师妹,可他却像是对待一个廉价的娃娃一样玩弄她!
我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愤怒,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出去。
我应该冲进去。
我应该一脚踹开房门,把那个畜生从芊儿身上拉开,狠狠地暴打一顿,让他再也不能趴在她身上逞凶。
可我却像块木头一样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只能在门缝里看着屋中的一切。
我恨自己。恨自己这般懦弱,恨自己明明愤怒得要发狂,却连推开一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裆部不知何时竟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裤子被顶得紧紧的,那根玩意儿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铄铄地顶着布料。
我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芊儿被人压在身下,被人操得淫叫连连、逼水纷飞,看着心爱之人饱受蹂躏,我非但没有冲上去阻止,身体却还起了反应。
我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能看着芊儿受辱,反而勃起了?
这不是畜生行为吗?
可无论我怎么自责,怎么怒骂自己,那根下身却依旧硬挺着,在裤裆里跳动着,仿佛在为眼前这一幕淫靡的画面而欢呼雀跃。
屋内,林渊不知道操了多少下,才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再动,而是将整根鸡巴一插到底,深埋进慕芊儿的阴道深处,就那样静静地泡在少女那紧致的嫩逼里。
他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自己棒身的温热触感,以及那花心深处一嘬一嘬的吮吸,表情颇为舒适,像是泡在一池温泉之中。
而身下的慕芊儿,在经历了方才那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猛操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恍惚了。
她喘息了好一阵子,终于渐渐回过神来,原本发直的双眼也开始重新聚焦。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巨物还深深埋着自己的身体,堵得满满当当的,却许久没有动静了。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怎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