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嘿嘿一笑,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加猛,一下一下奋力地撞击着师姐的穴心:“真的吗?可是师姐,你的穴儿可是咬得我好紧呢,明明还能受得住嘛。”凌清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齁齁齁”地叫唤着,在林渊一连串快速的冲击下被撞得语不成句:“师弟……师姐真的……不行了……你……太大了……太厉害了……齁齁齁……饶了我吧……”
林渊听见师姐那语无伦次的求饶,却只是低低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不行呢。受不住也得受,以后师弟这根鸡巴,可是要天天操师姐的嫩穴的。师姐可得好好习惯适应才行,这才哪到哪呢。”
他说着,便猛地俯下身,一口吻住了凌清雪那微启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声都吞入腹中。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霸道地搅动着,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攀上了师姐那饱满的乳峰,开始大力地揉搓玩弄那一对雪白柔软的丰盈,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反复捻动。
上面吻着她的嘴,下面操着她的穴。
林渊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印记烙在凌清雪身上的每一处。
他的身形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制着她,将她牢牢钉在床榻之上,毫不留情地占有、侵占,从里到外将这具绝美的躯体彻底征服。
凌清雪在林渊这般上下夹击之下,根本无法反抗。
她只能躺在那张床上,张开那一双白嫩修长的大腿,任由林渊的鸡巴在体内进出抽插,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淫叫。
那平日里冰霜覆盖的面容,此刻早已红霞满天,眉心微蹙,半阖的眸子带着情欲朦胧的雾气,任谁见了也想不到她是妙香阁那清冷孤高的仙子大师姐。
林渊就这么压着她,不知疲倦地操弄了许久。
凌清雪被他变换着节奏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巅峰,高潮多次之后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酥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林渊在一次急促的猛插之后,狠狠地一干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将凌清雪再次推上了巅峰。
她全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在一起,口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声:“齁齁齁齁齁……去了!又去了!又被师弟干到高潮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那娇躯在林渊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如同一枝被风雨打落的洁白花朵,在盛放与凋零之间摇曳不定。
我站在一旁,浑身僵硬,如同一座石雕。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张床上移开。
凌清雪在我面前被林渊翻来覆去地操弄。
这个我从小便仰慕至今的师姐,整个妙香阁中冰清玉洁的第一仙子,此刻却如同一个淫荡的玩物一般,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变换着各种姿态干弄。
她那双被我视为圣物的修长玉腿,此刻被林渊扛在肩上;那对被我在梦中都不敢过多肖想的饱满乳峰,此刻正被林渊的大手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
她那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庞,如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口中发出一声声与平时刻意保持的高雅完全不相符的淫声浪语。
“齁齁齁……去了!又去了!又被师弟干到高潮了……”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媚。
她在我面前被林渊一次次干上绝顶,一次次在那根大鸡巴下颤抖痉挛,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简直像一只发情的母猪一般放浪。
这与我记忆中那个永远端庄冷艳、高不可攀的师姐简直就是两个人。
我死死地咬着牙,牙根都要咬碎了,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挖出血来。
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身体被定住,我的声音被禁言,唯有我的眼睛和意识被迫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师姐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每一个瞬间,都像是烧红的烙铁,一下又一下地烫在我的心上。
她明明应该属于我的。
我有多喜欢她,她有多爱护我,那些曾经的美好过往一帧一帧地在我眼前回放。
她牵过我的手,她抚过我的脸,她为了我挡下过山中的妖兽,她为她教训过欺负我的弟子。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那样,她会永远站在我身边,等我长大,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等我终于有资格站到她身侧。
可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她却会被林渊压在身下?
我的喉咙像是噎着一团火,眼眶酸涩得几乎要裂开。
可我哭不出来。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师姐,在林渊身下化作一滩春水,一次又一次地被他送上巅峰,喊出那一声声母猪般的齁齁淫叫。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