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刚刚还在师姐体内横冲直撞,如今竟还想玷污师姐的嘴?
这畜生简直欺人太甚了!
我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沉寂已久的力量猛地炸开,让我竟然在这股怒火的驱使下,硬生生地冲开了定身的束缚!
“混蛋!你给我住手!”
我猛地冲上前去,拔出腰间的长剑,锋利的剑尖直指林渊的咽喉。
林渊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容:“师兄?你……你怎么能动了?”
我咬着牙,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区区定身术,也想困住我?狗东西,你竟敢如此侮辱师姐,今日我必杀你!”
林渊看着我这副几乎要拼命的架势,也知道眼下不是触我霉头的时候。
他连忙放缓语气,做出退让的姿态:“师兄息怒,息怒啊!师弟我方才只是在与师姐双修而已,况且师姐是答应了的,你不是也亲眼看见了吗?师兄要怪也不能怪我呀,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嘛……”
他又低头看了床上的师姐一眼,便顺着台阶往下走,“我看师姐这副样子,是该好好休息了。正好我也累了,那师姐就先交给师兄你照顾了哈,我先走了!”
他说完,也不等我反应,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林渊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师姐两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暧昧而浑浊的气味,床上凌乱的被褥、湿透的床单、以及瘫在上面一动不动的那具雪白躯体,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床上的凌清雪。
她的双眼依然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灭顶的快感余韵。
她那一身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林渊留下的痕迹,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上还印着几道手印,乳尖依旧红肿挺立;细腰上残留着掐握的指痕;大腿内侧甚至还能看到斑驳的齿印和吻痕。
她身下那一小片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此刻已经被汗水、淫水和精液彻底打湿,一缕缕地粘在一起,杂乱不堪。
那口原本紧紧闭合的精致嫩穴,此刻依然洞开着,像一朵被摧残后无法愈合的花,边缘红肿而湿润,白浊的液体还在从那孔洞中缓缓往外流出。
我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我试图将她与记忆中的师姐重叠在一起。
记忆里,她总是穿着一袭白衣,冷若冰霜,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与人多言。
她站在剑场的中央舞剑时,白色的裙袂在微风中翻飞,如同月宫仙子立于云端。
她看向我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总带着淡淡的温柔。
可眼前这个女人呢?
她身上沾满了他人的体液,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红肿痕迹,那双总是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有些空洞地涣散着,小嘴微张,唇边还挂着一丝不知是自己淫水还是什么东西的透明涎丝,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气息,整个人的神智仿佛都没能从方才那场疯狂的欢愉中恢复过来。
我不禁感到一阵惘然。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记忆中那个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师姐,和眼前这个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小穴还汩汩流着别人精液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眼前这一切。
方才恨不得冲上来将林渊千刀万剐的怒气,此刻却变成了一种巨大的茫然和无力感。
师姐啊师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